“她沒事,她是懷孕了,兩個月了。”
池父池母聽到這話,愣在了原地:“懷孕了,這不可能。”然後轉頭看向池月,問:“是沈宴清的對不起?”
池月不敢直視他們,低頭默認了。
“沈宴清那個小兔崽子,老子非要現在就回去打死他。”
池月怕池父想不開,一把拉住了他的手,臉色蒼白地乞求說:“爸爸,我們先回家好不好,我聞著消毒水的味道想吐。”
池父池母看到女兒虛弱的樣子,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應著她的要求先回家,心裡又把沈宴清罵了幾百遍。
回到家裡,池月就被動地接受兩位長輩的盤問。
“說吧,到底是怎麼回事,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?”池父臉色不好地問。
池母拉了拉他,在一旁勸著說:“你也別太兇了。阿月,你和爸爸媽媽說清楚,這個孩子是不是沈宴清的?”
池月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,但當這一天真的來了,她還是有些手足無措,她害怕她會傷了兩位老人的心。
池月點了點頭,小聲說:“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不行,這件事我必須讓他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池父說完就拿出手機。
池月拉住了他的胳膊,語氣哀求著說:“爸爸,你別告訴他。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,我不想找他。”
池父看了看眼前的女兒,只好嘆了一口氣,說:“你不想找他就不找吧,反正爸爸媽媽也能養得起你們兩個。”
池月聽到這裡,再也忍不住地撲到了池父池母的懷裡,悶聲說:“爸爸媽媽真好,我真的好幸運。”。
上輩子她是個孤兒,沒有父母,這輩子她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父母,她現在才能理解的原主的恨了。
你放心,我一定會給你守好爸爸媽媽,讓他們安享晚年。
池母看到池月孩子氣,也被逗笑了,說:“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,還這般淘氣。”
池月的眼淚還沒擦乾,聲音裡還帶著沙啞:“我不管,就算我生了孩子,我也永遠是爸爸媽媽的孩子。”
池父池母看到池月笑了,也開心地笑了起來,整個房屋裡洋溢著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