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祈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,牽起了她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胸口,說:“我永遠都是站在阿月這邊的,阿月有什麼心事可以告訴我嗎?”
池月感受著他的心跳,這一刻,容祈的心彷彿是為了她而跳動的,她該相信他的。
“我有了前三世的記憶。”池月緩緩開口,將一切看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容祈越聽心就越痛,他不在乎自己的結局,那是他的宿命,可他卻連累了阿月。
害得她從一出生就沒了父母親人,當年若是他再仔細些,阿月也不會變成一個毫無靈根的凡人。
容祈的臉上劃過一滴淚珠,這是池月在三世以來第一次見他落淚。
自從他的師父以身化印之後,容祈便徹底成了那個清冷的仙君,彷彿這世上沒有什麼能牽動他的情緒。
池月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,只好踮起腳尖,輕輕吻過他的嘴角。
容祈很快就反客為主,二人難捨難分,若不是還顧及旁邊已經有了自我意識的孩子,怕是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。
等池月再次緩過神來的時候,她已經坐在了容祈的腿上,嬌喘著靠在他的身上,渾身被抽去了力氣。
“我想要親手殺了楚嫋嫋。”池月眼中帶著恨意,她霸佔了她的一切,如今也都該還回來了。
“好,我帶你去青雲宗。”容祈知道楚嫋嫋是池月心裡的一根刺,只有除了她,才能平息她三世的痛。
至於池月是如何得知那三世記憶的,她不願說,他便不會問,他只要一直站在她身後就好。
至於楚嫋嫋,她都不配叫這個名字,這是楚家主和楚夫人給他們女兒取的名字,蘊含了他們的祝福。
池月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偷偷帶著孩子的,沒有給村裡的人發現,如今她和容祈去青雲宗,自然不能帶著孩子一起去。
池月沒有辦法,只好和容祈一起抱著孩子去了杜嬸子的家裡。
“杜嬸子。”池月在屋外喊了一聲,容祈在她的指示下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?”屋裡傳來杜嬸子的聲音。
“是我,池月。”
屋門很快就打開了:“是池大夫啊,快進來。”
杜嬸子這才看到池月的身邊多了一個看不清容貌的男子,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,杜嬸子遲疑地問:“這是?”
沒等池月回話,她就拍了拍腦袋,笑著說:“瞧我,快先進屋,進來再說。”
兩人跟著杜嬸子走了進去,聽到杜嬸子朝屋裡喊:“狗蛋,池大夫來了,快去給池大夫倒水。”
狗蛋自從被池月救了,又在她那裡學了許多東西,對池月很是崇拜和恭敬,立刻去了。
杜嬸子家中有些簡陋,她帶著池月到了家裡最好的地方,有些侷促地用手擦了擦衣服:“池大夫,您快坐。”
隨後,她看向容祈,她還是第一次如此出塵的人,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,只好說:“您也坐。”
池月見她緊張,說:“杜嬸子,你不用緊張,我今日過來是想求你幫我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