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們應聲而動,唐家人驚慌失措,四處逃離,可惜,他們一個也沒落下。
秋雲聽著他們的慘叫聲,場景和梁府那晚重疊了起來,她閉上了眼,不願再看這血腥的一幕。
池明珠再不管身上的被子,渾身赤裸著朝屋外跑去,可她再快怎麼可能快得過暗衛的劍,一劍封喉,她不甘地倒在地上,瞪大了眼睛。
這倒在地上的唐家人哪一個不是和她一樣,滿心的恐懼的不甘,最後隨著死亡一起消散。
這麼多人死在了唐家老爺子面前,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盯著為首的秋雲,甚至連動都沒有動。
“你是梁家的那個小丫頭吧,老夫曾經見過你,你從小就聰慧,沒想到你能活下來。
老夫還以為梁家都已經處理乾淨了。沒想到竟將你給落下了。
你很有能力,是老夫技不如人,如今唐家的人都已經死了,你還留著老夫做什麼?”
他的聲音很平穩,沒有一絲面對死亡的恐懼,淡然得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。
“你的生死不是我能決定的,若是可以,我甚至想要親手殺了你。將他帶回去吧。”
秋雲說完就轉身離開了,這些年一直堅持她活下去的就是報仇,如今大仇得報,心裡倒是空落落的,並沒有她以為的痛快。
秋雲去梁家人的墳前坐了一夜,她沒有說一句話,只一張張地燒著紙錢,火光映在她的臉上。
一連兩日沒有見到秋雲,池月難免擔心起來,秋雲這些日子偶爾會不在,所以昨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。
謝翌安端著安胎藥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池月好看的小臉皺起了眉頭,立刻擔心地問:“這是怎麼了,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,我這就去找嚴黎。”
池月聽到他的聲音,抬起頭來:“我沒事,就是已經兩天沒有見到秋雲了,你是派她去處理什麼事情了嗎?”
謝翌安將藥吹了吹,輕輕地遞到她的嘴邊,解釋道:“我給她放了幾日假,她現在應該還在家中。”
池月這才舒展了眉,重新展露了笑顏:“那就好。”
放下心事後,她這才發現謝翌安是來給她喂藥的,臉蛋都要皺在一起了,她試探性地問:“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,能不能不喝藥了?”
謝翌安在喝藥上從來就不慣著她,他的態度強硬:“不行,嚴黎說了,你的身子表面上雖然好了,但還是虛,這藥一日都不能斷。”
“好吧。”池月苦著臉喝下了藥,剛喝完最後一口,就連吃了兩個蜜餞,等她再想拿第三個的時候,謝翌安已經將蜜餞收走了。
“乖,你還懷著孕,甜食不能多吃。等孩子出生了,你想吃多少都可以。”
每日別控制著飲食,還要喝特別苦的藥,池月在心裡更想念系統了。
一週之後,秋雲終於在池月的期盼下回來了,這些日子秋雲不在,她都要無聊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