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區的那個商場我存了許多的食物和衣服,到時候可以直接捐出去,也不會引起懷疑。”池月穩了心神說道。
“這倒是個辦法,我從現在開始存米麵,到時候就說準備做糧食生意,然後一起捐給政府。”秦岱很快就想好了對策,“知禮,你再發一份郵件給上面。”
“好。”說完這個話題,客廳顯得格外沉重,池月一開始沒準備將這些事情告訴蘇蓉他們,只是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弱小,有了秦家的幫助會好上許多。
商量好一切後,一家人很快就開始忙碌起來了,池月將那棟樓房的事也和秦岱說了,秦岱很快就停止了那個小區的售賣,並且將那棟樓房再次進行了加工改良,現在那附近一隻鳥都飛不過去。
八月八號,一家人就搬入了那棟樓房的頂樓,他們聽池月說了家中保姆和廚師的事,第二天就將兩個人給辭退了,然後將家中具有珍藏價值的東西都帶走了。
秦知禮看著池月懷中抱著的小兔子:“沒有什麼要帶的了嗎?”
池月回過頭看了看住了三年的房間,有些不捨,然後將小兔子抱得緊了些:“我有它就夠了。”
秦知禮眼神晦暗了幾分:“那就走吧。”
新家的臥室也是照著原來的佈置的,只是時間緊急,裝修得並不太好,想著後面的嚴寒酷暑,一家人還是決定住在一起。
秦岱和蘇蓉一個房間,而秦知禮和池月在一個房間,不過房間中間用一個書櫃隔斷了,這樣也能節省點資源。
秦知禮在得知這個決定時還有些不自在,不過這個倒是合了池月的心意,她並沒有表現出來,抬眸看向秦知禮,眼神裡有些受傷:“哥哥是不想和我住在一個房間嗎?”
秦知禮很少見到女孩子,像池月這樣嬌嬌弱弱的就更少見了:“沒有,就這樣吧。”
夜晚,池月等著書櫃那邊的燈光暗下,才躡手躡腳地推開了書櫃的一條縫,少女的臉上帶著愛慕和害怕,秦知禮在她推門的那一秒就已經醒了,只是並沒有出聲,他也想知道這個妹妹到底想做什麼。
池月就這微弱的月光看了他許久,一言不發,直到太陽快要升起來時才又靜悄悄地離開了,秦知禮一夜未眠,心裡不停地琢磨著,卻怎麼也捉摸不透。
早上,池月還是照舊甜甜地和他打招呼,彷彿昨晚站在他床前站了一夜的人不是她一樣。
蘇蓉瞧見秦知禮烏黑的眼眶時嚇了一跳:“這是怎麼了?”
池月這時也好像發現了秦知禮的不對勁,擔心地問道:“哥哥這是沒睡好嗎,不然哥哥還是去另一個房間睡吧,我一個人也可以的。”
秦知禮定定地看了池月一眼,卻絲毫沒有看出她有演戲的成分,他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池月這才露出一個放心的笑,聲音嬌嬌道:“哥哥沒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