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用道具的,它的宿主可真是摳,之前的迷魂煙她一根還沒有用完,每天剛點上就熄了。
系統仔細地查了一下道具的說明書,說:“可以倒是可以,只是效果可能會打折扣,要麼是噩夢的等級可能不夠或者藥效持續時間不長。”
池月聽到能這樣用就覺得夠了,若真是日日做噩夢,劉家人怕是要開始懷疑了,只不過他們也查不到什麼。
翌日早晨,池月將噩夢符化在水裡倒進了劉家人的碗裡,這些粥大丫和妞妞是喝不上的,她們每天只能喝一些比水還稀的粥,還是在劉家人全部吃完之後才能吃到。
池月開心地看著他們吃完了碗裡的粥,從今天之後,每天晚上都會有不一樣的夢等著他們呢。
他們吃完後,池月還是第一次主動去洗了碗,她怕大丫和妞妞心疼劉書芳的剩飯,迅速將碗泡在了水裡。
從昨天陸衡聽到醫生的話之後,他天不亮就守在劉家不遠處,他的角度很隱蔽,劉家人看不到他,他卻能清晰地看到劉家大門。
陸衡在門口守了一天也沒有等到池月出來,失落地回了家,剛進家門,陸母的掃帚就打到了他的身上。
陸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直到陸母打累了,將掃帚扔到了地上,失聲痛哭起來。
陸父也知道這件事不光榮,將大門關了起來,唉聲勸這陸母回了大廳,省得讓外人看了笑話。
陸父剜了陸衡一眼,陸衡識趣地跟了上去,陸竟遙在一旁擔心的看著陸衡,他大概猜到了奶奶是因為什麼生氣的。
“你……你實話和我說,你是不是偷偷見她了?”陸母生氣地大吼出來。
陸衡一開始還準備瞞著陸父陸母,等著池月同意了之後再告訴他們,然後將他們一起帶去首都,只是現在,他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等了。
陸衡看著陸母:“是。我這些日子確實一直在和她見面。”
這下連陸父也被他氣到了,他本來以為他這個兒子身為軍人,還是有底線的人,沒想到他居然願意為愛當三。
“你個逆子,你這麼做,是想讓我們在村裡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嗎?”
“我可以帶你們走。”陸衡並沒有將村裡人怎麼看他放在心上,那些人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。
陸母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來,她扯著陸衡的衣袖,祈求說:“就算媽求你了,這件事就算了,媽在給你找好的。”
陸衡就這麼站在那裡,閉上眼苦笑了一下:“媽,不一樣的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的,你和她就見過幾面,哪裡就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。”
陸衡本不想現在就將這件事說出來的,可是隻有這件事才能說服陸父陸母了,他已經接到了軍中的命令,兩日後就必須動身離開了。
他走之前怕是也見不到池月了,不將她交託給陸父陸母,他就是離開了也不會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