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澤看著像小孩子一樣有起床氣的池月,忍住了笑意,他把池月從床上扶著坐了起來:“乖,起來吃飯,吃完飯再繼續睡。”
池月被他念叨著,無奈地睜開了眼:“那你先出去吧,我馬上就來。”
“好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池月在他出門後,又無力地倒在了床上。
緩了一會兒,感覺到了肚子餓了,才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吃完晚飯後,池月早早地點了炭盆,繼續睡下了。
半夜,君澤又同以前一樣悄悄地進了池月的房間,就在他準備爬床的時候,池月睜開了眼。
君澤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:“你怎麼醒了,我就是過來看看。”
池月坐起身,一言不發地看著他。她就說她最近夜裡怎麼不冷了,原來是這樣,垃圾系統居然還不告訴她。
也多虧今天君澤說漏了嘴,居然知道她把那塊暖玉一直貼身帶著。
君澤被她盯得心裡有些慌亂,蒼白無力地解釋說:“我就是來看看你,怕你著涼。”
池月看他吃癟,今天中午的氣都消散了,她拉開被子:“上來吧。”
君澤震驚地看著她,深深地懷疑了自己的耳朵,不可置信地問: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池月見他半天都不上來,被子的熱氣都快沒了,於是躺了下去,翻了個身:“你愛進來不進來。”
君澤確認自己沒聽錯後,高興地鑽進了被子裡,滿意地摟住懷裡的嬌小的身子,一直傻笑著。
池月被他抱得太緊,不滿意地動了動,警告說:“晚上不準對我動手動腳。”
“嗯。”君澤輕微鬆開手,嗓音沙啞地應了一聲。
池月躺在他溫暖的懷抱裡,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她又不傻,孩子都有了,何必讓自己受凍。
第二早上,池月是被系統的提示音吵醒的。
“宿主,崔白被趕出書院了。”
池月一聽,好奇地問:“快說。”
系統:“崔白之前見你的事被書院的學生看到了,他們嘲諷他想要靠女人上位,崔白一怒之下和他們打了一架。
但那些人都有權有勢,只有崔白是當初靠著學識被書院給收了的,現在他打了人,自然是被趕出來了。”
池月越聽越興奮,幸災樂禍地問:“他傷得嚴重嗎?”
系統:“挺嚴重的,現在在書院外暈倒了,都沒人管他。”
池月聽完,立刻穿好了衣服。
系統不解地問:“宿主,你這是要去做什麼?”
池月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:“自然是要去看看他。”
池月剛出房門,君澤看到她這麼早起,還有些疑惑。就喊住了她:“阿月,你這是要去哪?”
池月看到君澤,眼珠轉了一下:“出去轉轉,你和我一起吧。”
君澤聽到池月邀約,自然是滿心歡喜地同意了。
池月帶著君澤一路朝書院走去,君澤不解地跟在她的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