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、整、三秒。”
舒梅聽他把這三秒鐘，說的跟三小時一樣嚴肅，差點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臥槽，牛B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江衍：“……”
被女人排擠是他的命運他了解。
“好了媽咪，你沒事多看看我姐去，多督促她趕緊生個小寶寶來玩。”
省的全家人沒事總把心思放在他身上，這很難辦。
“你姐姐那麼大個人了，她自己會看著辦的。”
江衍：“我也不小個啊！”
天天把他當小朋友一樣，他哪小了？
“好好好。”舒梅敷衍道。
“你有今天，那都得謝謝林醫生，平時多送點禮物什麼的知道嗎？不要像個大直男一樣，就知道暴躁的抓頭髮。”
江衍忍住下意識想抓頭髮的手，差點被預判了。
“我給錢了啊，還要怎麼謝她，以身相許嗎？”
舒梅驚訝臉，“這可是你說的啊，我可沒說。”
“沒想到你小子，年紀不大，膽子不小。”
江衍推著母親往外走，“媽咪你快去禍害我姐吧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，今晚我要遠航了。”
江衍感覺，再繼續摻合這些女人們的事情，他以後就算是不厭女，八成也恐女了。
一個個都是他祖宗，說又說不過。
江衍去到和林煙約好的醫院，看著女人眼睛裡明顯的紅血絲。
“又熬夜了？”
林煙不答反問，“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特別不一樣？”
江衍：“？”
“特別……”女人盯著他的面貌，“精神抖擻。”
“……”江衍掐著手心，沒想到這點事情，怎麼人人都看的出來變化？
是趴他床底了嗎？
“我一個二十歲的人，難道天天萎靡不振嗎？”
林煙想想也是，翻著檢查資料邊問。
“音頻好用嗎？”
江衍最近忙著新公司的事情，再加上治療上的心理壓力，一直難以入睡。
拋掉那些亂七八糟的，少年吐出兩個字。
“還行。”
林煙唇邊帶笑，要知道就憑江衍的嘴硬程度，一句還行，基本就是非常好的意思。
時間一久，江衍都不用她說，直接自覺的往檢查小床上一躺，褲子一扒。
然後開始裝死。
林煙笑了笑，帶著檢查記錄正打算過去，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江衍的目光投過來，她正好示意了一下，然後接起電話。
躺的江衍直接把床邊的簾子一拉。
可還是聽見林煙俏媚的聲音傳來。
“鬱總，怎麼了？”
林煙握著電話，要知道朋友突然聯繫她，一般來說不是生病就是手術。
聽見浴室傳來水流聲，確定裴青月在洗澡後，江鬱才撐著腰坐起身，掩蓋原本虛弱的聲音。
“煙煙，有件事情拜託你。”
聽到這，林煙看了眼江衍的方向，小聲了些。
“你說吧。”
……
檢查完，林煙收拾時，瞥了眼正在整理襯衫的江衍。
“過些天我要去滬城出差，希望回來後，你已經崛起了。”
江衍難得沒有回嘴，乖巧的‘嗯’了一聲，隨後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