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漾想到祁硯生氣時候那樣子,不由得說道:“算了吧我也頂不住。”
“我現在出不去,祁硯把戒指丟你酒莊附近的垃圾桶了,你去幫我撿回來一下吧,萬一明天不見了就麻煩了。”
艾瑞爾震驚道:“挖槽!你讓少爺我去幫你翻垃圾桶?!”
他衣食無憂這麼多年,小半輩子沒聽過如此離譜的事情,怎麼這兩個人鬧個分手,事情都是他在中間團團轉啊!
說著,艾瑞爾突然發現了重點,“等等!你說什麼,祁硯他給你買戒指了?”
“嗯。”舒漾輕嘆氣:“他說那是原本的求婚戒指,我沒說話他就丟了。”
這敗家男人,她要不要是她的事情,就這麼把拍賣來的戒指丟了。
艾瑞爾疑惑道:“那他什麼時候訂的戒指啊?這麼說祁硯也不是沒想過結婚的事情啊。”
舒漾想著眉眼一怔,才反應過來,她在傑森的口中以為祁硯出差回來躲著她的那天,祁硯原來是去拍賣會買求婚戒指了嗎?
舒漾的語氣變得有些著急,“你現在能去嗎?你不想翻垃圾桶,讓人幫忙看著一下行嗎,我明天去翻。”
艾瑞爾走出酒莊,目光立馬鎖定了幾個垃圾桶,“得了吧,有那功夫我都叫人找出來了。你有時間找我拿就行。”
這兩人的感情沒他都得散!
掛掉電話後,舒漾怎麼也睡不著,喝的那些酒又上頭,腦袋昏昏沉沉的,她爬起來想出去找水喝,房間的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,祁硯手裡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,上面還冒著熱氣,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醒了。
祁硯把手中的湯放到桌子上,走到她身邊把人扶著坐下,像是往常那樣摸了摸女人的腦袋,“頭疼嗎?”
過後,男人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,對於現在的舒漾來說會不會冒犯,又收回手。
“漾漾你先在沙發上躺一下,我去給你倒杯水,醒酒湯還有點燙。”
舒漾就看著男人在自己身邊忙前忙後的,她接過男人遞來的溫水,祁硯就坐在她一米開外的位置,認真的攪動著碗裡的醒酒湯,想讓它儘快冷卻下來。
像這樣的小事情,祁硯並不是第一次幫她做,一直以來祁硯都很照顧她,所以舒漾也理所當然的以為,祁硯對於感情的處理方式是有概念的。
她不停的思考,還要不要繼續在一起這個問題。
但很顯然,現在的舒漾並不那麼想把祁硯當做全世界,兩個人之間需要重新建立信任,有了獨立思想的舒漾,愛情只會是她現階段的一部分,她再也不想體會,祁硯傷害她就像是世界崩塌了一樣的感受。
祁硯到底是喜歡她,還是隻是感覺到她的掙脫而緊緊抓牢,她好像從來都是迎合祁硯,舒漾想擺脫這樣的自己。
突如其來的叛逆期是誰都預料不到的,本以為磨合好結婚這點的祁硯,沒想到他們之後的依舊是有數不盡的爭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