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觸電般甩開傅衍之的手,“你幹嘛?知不知道避嫌啊?”
她都多大的人了,又不是十幾歲,還隨便牽她的手。
想到這裡,秦雅緻內心的想法其實是越來越清晰,這他媽都動手動腳了,要是對她沒意思,那也太說不過去了。
秦雅緻這一開口說話,必定要把剛才的賬全都翻出來。
“剛才那麼多記者在那邊,我拽你走你幹嘛不走?你還真想給他們爆什麼料不成?”
要不是她及時的把傅衍之攔下,現在恐怕情況就已經翻天覆地,不管傅衍之當時和記者說了什麼,只要是回應都會被無限的放大。
傅衍之見她不願意坐過來,於是乾脆直接往秦雅緻的方向挪了一大片。
秦雅緻被這個舉動再次驚到,她說在一邊已經逃無可逃,“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?那個那麼大的位子,你就非要挨著我?”
傅衍之看著她,還沒開始說話就被秦雅緻吼了。
“不許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想聽!”
雖然秦雅緻現在已經是心知肚明的情況,但是她就堅信只要不說破,那些擔心的事情就不會發生,他們就能維持現狀。
傅衍之卻直接伸手扣住她的下顎,將她躲閃不敢直視的臉正過來。
“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對嗎?”
“那為什麼不聽?”
“這裡沒有記者,司機也不會聽到,只有我們兩個人,也不可以說嗎?”
在今天經歷第三次相親的時候,傅衍之就知道他之前的一切理想化設想,全部都煙消雲散。
他總是以為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,他能夠剋制情感,剋制慾望,根本不是的。
那一瞬間的衝動是毫無顧忌的,他越來越受不了現狀,即便知道秦雅緻會留在他身邊,可是那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或許是臨近三十歲,狂放的多巴胺擾亂他的思想,讓他產生的念頭和奢想越來越多。
秦雅緻看著那扇隔音玻璃,雖然是隔音的,但它是透明的,司機的鏡子完全可以看到後座的情況,人家不瞎啊!
她試圖把傅衍之控制著她的手拿下來,但是怎麼拽都拽不動,傅衍之就一直強行的把她的臉正過來,不給任何逃避的機會。
秦雅緻直接往下在他的虎口處咬了一口。
“你掐疼我了!”
被她重重的咬了一口傷口,傅衍之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拇指撫了撫她微紅的臉頰,“那現在可以聽我把話說完嗎?”
秦雅緻被他這倔驢一樣的脾氣給氣到,“你要說什麼?你到底要說什麼?你都快三十的人了,你能不能不要意氣用事?”
“你要說什麼話之前,麻煩把後果想清楚!”
秦雅緻認為她現在已經清楚傅衍之的想法,那麼現在的意思也很明顯,就是不想聽到傅衍之親口承認。
只要沒聽到,就沒有這回事。
傅衍之現在才發現,原來自己之前維持的那種狀態,換作是秦雅緻現在這麼對他,顧慮重重是有多麼的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