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之間要說沒有一點攀比心思,那絕對是假的,在他們這幾個二十八九歲,近30的男人當中,不見面還好,只要一見面,互相都是較著勁的。財富方面自然沒什麼好比的,那就是看誰還單著。
目前的情況下,祁硯還是很有自信在他們之前,把老婆追回來的。畢竟傅衍之那邊還沒說開,而陸景深差不多可以判處死刑了。
舒漾咬牙跟著笑,“怎麼?這段時間祁總就要憋不住了?”
“這日子也不長吧,那不然你前面20幾年都是怎麼過的?還有我回國的那半年?”
祁硯苦笑的扯了扯唇角,“老婆,我並不是很喜歡自食其力。”
“其實我們選擇和好也並不一定非要做什麼,漾漾,我不會強迫你任何事情的,我現在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。”
現在兩個人算是隻剩下結婚證,和當下的一點點小曖昧,從m國回來之後,外界雖然不知道他們情感出了問題,但是祁硯很清楚,自己現在對於舒漾來說,就是無實無名無所謂的身份,一個三無男人。
所以這三點無論如何都要爭取到一點才行。
舒漾嗤笑,“得了,差不多就別裝了。你這個男人啊,只會得寸進尺,若是答應了你一步,後面就會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“反正你這段時間怎麼過的?你就繼續那樣過下去好了,也沒見你活不下去啊。”
“更何況我現在沒什麼心思談戀愛,到時候江東旭那邊開庭判審,江家要面對的事情還很多,我不能都丟給弟弟一個人吧?”
祁硯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如果太累的話,可以試著依靠一下我。”
每當看見舒漾獨擋一面的時候,祁硯既覺得驕傲,又覺得是自己沒有護好她,一種非常矛盾的心理,在男人的內心誕生,或許還是以前留下的毛病,只不過這個時候祁硯已經完全能夠意識到問題所在,他保護舒漾的同時,不應該掩蓋舒漾的光芒。
舒漾整理了一下,身上被他壓的有些褶皺的襯衫,“外面破事一堆,我們還有心思在這裡談情說愛,也真是不容易,祁硯,你也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種風雨交加的日子,所以等你什麼時候把霍家的事情處理好,再來想著上位的事吧。”
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給祁硯過多的希望,然後讓這個男人時時刻刻還要顧及著找她維護感情,舒漾不是這樣脆弱的溫室花朵,也希望她的男人能夠專心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的前提下,再把心思放到她身上。
他們的感情沒有那麼薄弱,如果真的是經歷一些家族變故,耽誤了點時間就對對方毫無激情,那麼這段感情也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。
祁硯趁著她不注意,快速的在女人的唇上親了一下,“來日方長。”
舒漾整個人身體一僵,沒有想到祁硯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親她這一瞬間的心跳,好像在整個空氣中都能夠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