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兩個人能夠將婚姻維繫這麼久,祁硯必然是做出了很大的改變。
躺在床上的舒漾,忽然有些難受的想要縮回手,沈輕趕緊提醒還沉浸在懺悔裡面的祁硯。
“祁先生,漾漾身邊必須要換個人來照顧她。您這樣一直拉著她的手,她是有感覺的。”
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應該不希望你這樣和她接觸。”
沈輕儘可能的把話說的委婉了些,其實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是她經歷著舒漾的那些事,應該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冰釋前嫌吧。
祁硯回過神,默默的鬆開了女人的手,然後小心翼翼的幫她掖好被子,看見舒漾蹙起的眉心,祁硯眉頭也緊皺不解。
沈輕繼續交代道,“現在這種狀況,祁先生可以找一個漾漾相熟的好閨蜜,來醫院照顧她會比較好。然後最好是讓漾漾身邊,經常玩的那些朋友多來看看她,只要目前生活當中的事情更多的影響她,給她帶來一個好的氛圍環境,相信漾漾很快就能醒來的。”
“當然,這段時間祁先生您還是儘量……”
即便是沈輕沒有把話說完,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。
祁硯明白現在最沒有資格,出現在舒漾身邊的人就是他。
答應下來之後,祁硯沒再猶豫,起身走出病房,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把舒漾身邊的朋友找過來。
男人邊走邊和助理囑咐道,“我現在需要回國一趟,漾漾這邊我不太放心,把能調的人都調過來,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讓他們盯緊點,我不想聽到霍折夜再次出現在附近的消息!”
“若是他再敢不停試探我的底線,不用手下留情,直接想辦法處理掉。”
助理問道,“九爺,您突然回國做什麼?既然您這麼擔心夫人,有什麼事情派我們去就好了。”
祁硯眉眼深沉,“這件事情需要我親自去。立馬準備直升機,我會盡快返回m國。”
舒漾在他的身邊,突然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想要請她的朋友過來幫忙,打個電話或者派人去說,固然也是可以的,可是祁硯覺得他必須擔起這份責任。
不管是會被罵,還是會受到冷眼,他都應該親自去。
但是現在霍折夜和霍折誠兩個人都在m國,他也必須保證舒漾的人身安全,霍家雖然不敵當年,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霍氏這兩兄弟的精神狀態堪憂,指不定什麼時候發瘋就朝誰亂咬。
祁硯:“如果事情順利的話,我很快就會回來,記住,千萬不能掉以輕心,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,舒漾絕對不能出事。”
現在舒漾的情況本來就不容樂觀,如果再經歷一些無法想象的事情或者波折,後果不堪設想。
祁硯走到樓梯口,就發現母親祁秋華不知什麼時候,從病房裡出來了,一直站在門口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