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心寐聽著他認認真真,要說內心沒有任何觸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可是她真的沒辦法全然相信。
陸景深喜歡過別的女人就是事實,這些話有多少真有多少假,她該怎麼去判斷,難道當做陸景深上一段感情不存在嗎?她做不到。
“現在江夙都結婚了,你對她對我之前到底是什麼情況,還不是你一嘴編一編的事情。”
陸景深喉嚨裡像是卡著一根刺,每個字說的都比之前艱難許多:“因為我之前喜歡過別人,所以我說什麼都沒有可信度,心心你是這樣想的嗎?”
“不然呢?”許心寐毫不猶豫的反問。
對於有情感潔癖的她來說,這已經和死罪差不多,陸景深對她的所有好壞,她都會不自覺往那件事情上面聯想,想著如果是江夙,陸景深會對她做出那些混蛋事情嗎?想著如果江夙沒結婚,陸景深是不是就不會和她結婚,所有的想法一點點的壓著許心寐,讓她不想回頭。
短短三個字,陸景深說不出任何話來。
他深深的看著坐在自己懷裡的女人,舉起手指,“我陸景深對天發誓,我對你許心寐沒有二心,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,也只愛你一個人,對其他人絕無留戀,如有說謊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許心寐怔了怔,等她想捂住男人的嘴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,陸景深發完誓俯身親下來,“心心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我一定會珍惜的。”
“別親我。”許心寐撇開臉,“你的心真髒。”
她接受不了,每次只有麻痺自己才能和陸景深好好相處,她不止一次的想過她和陸景深之間的一切,是不是他本想和另外一個女人發展的,而她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。哪怕現在陸景深發誓心裡只有她,可之前也裝過別人不是嗎?
陸景深把人摁著吻,輕咬著她的唇,“是,我是髒,老婆你是乾淨的我配不上你,我只在乎你喜不喜歡我,面對你的感覺好不好。”
“老婆,我二十八九了,以前有過喜歡的人,只是無法改變的事情。誰都沒辦法預知未來,如果我們遇到的早一點再早一點,或許就不是這樣,我知道這是對你的不公平,我……”
“我比任何人都想當一張白紙。”
許心寐介意,他又何嘗不痛苦,他這顆心已然是髒了,忘了不喜歡了又如何,發生過的事實是騙不了人的。
許心寐推開他起身,“我沒想清楚。”
她的腦袋是亂的,感情潔癖也不是一時說沒就沒的,況且除了這件事,其他的陸景深也是不幹人事。
陸景深送她回房間前,許心寐想著去舒漾的病房看一眼,這一看整個人都繃緊了神經,她拍著旁邊的陸景深。
“快!快去叫醫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