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同在電梯裡的男士曬乾了沉默。
到底是他跟不上時代了,還是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這麼直率?
這是能往外說的?
那豈不是意味著,林煙和這個男生,已經有過親密接觸。
出了電梯,男士好言相勸道。
“像你這種長相的男孩子,在大學裡肯定吃得開,只不過年輕人,還是要多注意身體。”
“玩壞了得不償失啊。”
江衍看他瘦不拉幾的樣子,冷不丁回了句。
“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。”
“男人至少不能從看起來,就不太行。”
“你說是吧,叔叔?”
男士無言以對。
心裡不由得琢磨著,他到底哪裡得罪林教授這位病人了……
不對,他為什麼反倒被一個不行的人,說不行了?
江衍走到自己的機車旁,長腿一跨帶好頭盔,發動油門前還不忘說道。
“哦對了叔叔,半夜敲女孩子家門,並不是什麼驚喜,也很沒禮貌。”
今天要不是碰巧他在,難道這個男人打算去林煙家裡嗎?
穿那雙本是給他買的拖鞋?
想想就煩。
男人愣了愣,“同學,大家都是男的,你半夜從林教授家裡出來,你就禮貌了?”
江衍語氣淡淡,“我沒禮貌。”
“但你,可以有。”
“……”
這什麼鬼道理?
男士一時竟無法反駁。
江衍沒給他囉嗦的機會,直接發動車子,黑色機車從男人身邊呼嘯而過。
直接甩了他一臉機車尾氣。
-
京城別院。
舒漾酒意正濃,扒著男人的襯衫在車裡不肯下來。
祁硯托起她整個人摟進懷裡,“寶貝,到家了。”
懷裡的人兒動了兩下,就沒下文了,祁硯俯身在她唇邊。
“醉了嗎?”
舒漾輕輕哼著聲,祁硯也聽不清具體在說些什麼。
可女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網上都說男人最喜歡在這個時候,對心裡有愧的女人吐訴心聲。
舒漾今天就要試試。
祁硯把人抱下車,帶回主臥。
本以為馬上要躺下的舒漾,卻一直被祁硯抱在懷裡,到處帶。
假裝醉醺醺的眯著一條縫,才發現男人或許是聞到她身上的酒味,來了興致,拿了瓶昂貴的紅酒出來,倒進晶瑩剔透的容器裡,正在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