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漾不知道是祁硯這些話太現實,還是他太玻璃心,聽到的那一瞬,舒漾眼淚直接掉了下來。
她知道自己和祁硯有一定的身份差距,但是這麼久,兩個人的相處過程中,他們每一天都很愉快,她本以為他們的感情問題,原來只是她以為而已。
舒漾低著頭盯著身上的浴袍,手裡拿著的小盒子,就在她的眼下,上面的每一個字,彷彿都是對她的嘲諷。
祁硯根本就沒想過和她結婚,對她負責到底,難道僅憑藉和他胃口,兩個人才走到現在嗎?
舒漾掐著自己的手心,如果這個時候再把自己往祁硯書房送,她就是在作踐自己。
女人無聲的掉著眼淚,停在書房門口,腦海裡有無數的想法提醒她,走,回自己的房間,可是舒漾腳下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,怎麼都無法挪動一步。
彷彿是期待著聽到祁硯其他解釋的話語,她又沒有勇氣衝進書房質問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,如果破壞了祁硯的工作社交,舒漾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理直氣壯。
事實告訴她,失望的話聽一兩句就夠了,再待下去,只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。
祁硯而後說的每一個字,都傳到舒漾的耳朵裡——
“否則你覺得我當初為什麼會留她在身邊?”
“她很聽話,很乖,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況且,舒漾……”
躲在門口的舒漾突然在男人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,整個人心裡一驚,手上的小盒子啪嗒一聲掉到地上。
細小的聲響,卻讓書房內外的場面頓時寂靜一片,舒漾聽到祁硯往門口走來的腳步聲,也來不及顧著地上的東西,直接跑回房間。
祁硯拉開門就看見一道匆忙躲逃的身影,冷峻的眉心緊緊的皺著。
“漾漾……”
剛才電話裡說的那些話,舒漾一定是聽見了,祁硯快步追了上去,可是房間的門卻砰的一聲被關上反鎖起來。
祁硯急忙敲了敲房門,“漾漾。”
舒漾無力的靠在房門上,不管她想與不想,腦海中始終都是剛才的那幾番話,原來她在祁硯眼中什麼都不是,就像個單純發.洩的工具,用完就可以拋之腦後,甚至只要祁硯找到更對胃口的,就可以把她直接丟棄。
而她今天還像個傻子一樣,買了祁硯最喜歡撕掉的衣服類型穿在身上,甚至手裡還拿了她紅著臉去偷偷買的那盒常用品。
就是為了給祁硯準備一個驚喜,希望他看到的時候能高興,甚至舒漾知道祁硯在受到刺激之下,所做出來的行為舉動,最後受苦的還是她,可舒漾還是這麼做了。
結果,現在她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祁硯站在房門口試圖開門,試了好幾下,舒漾都依舊反鎖著,男人又敲了敲門。
“漾漾,開門。”
他沒想到舒漾今天會這麼早回家,並且任何動靜都沒有,剛才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,祁硯回想了一下自己說的那些話,只覺得太陽穴生痛,舒漾肯定是亂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