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溫柔細語的說著,既然他的寶寶現在已經開始面對曾經的記憶,那麼他必然要再努努力。
坐以待斃等到舒漾自己想明白,那是完全沒有用的,一個女人想的越明白活的越通透,就會發現他這個老公,只配做一個工具人。那麼他離陸景深過的日子也就不遠了。
祁硯絕不可能讓自己也走到這一步。
舒漾拽住他身前的白襯衫,“我看你現在是趁我病要我命。”
知道她現在心裡比較脆弱,祁硯就精明的哄著她,然後讓她慢慢的接受這一切,最後,順理成章的和好如初。
舒漾就是把這個男人的心思看的太透了,換做以前糊里糊塗的也就過下去,知道了之後難免會有勝負欲在作祟,不想成為那麼好拿捏的女人。
祁硯輕聲笑著,“寶貝,是應該說你特別重視我的話,還是應該說你把我想的太複雜了。哥哥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眼,是真心實意的向你道歉,想和你和好。”
但是不可否認的是,沒有點心眼,不用點手段,根本就追不回老婆。已經有陸景深這個前車之鑑,祁硯就更加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轍。
所以也不是他非要嘴上說一套行動做一套,而是親測有效。
舒漾見他說的如此誠懇認真,也不好再反駁什麼。
“你先放開我,我還有事情要回去處理,這裡也不是你該動情的地方。”
祁硯乖乖的往後退了兩步,順帶著環視了一下酒店玻璃窗外的江景。
“老婆,你現在要回江家嗎?我送你過去。”
只要舒漾沒有明確的推開他,或者表現出極度的厭惡,祁硯就打算死纏爛打到底。如果真的鬧到那一步,再另外想辦法。畢竟男人現在很清楚,舒漾是想收拾完這堆破事再來收拾他,並不代表那些舊賬可以得過且過。
舒漾嫌棄的看著他被蹭花了的白襯衫,“九爺不是有潔癖嗎?就這樣也能出門?”
雖然上面的唇彩和淚痕都是她留下的,但是舒漾才不管那麼多。
祁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,“只要是你留下的,我都喜歡。”
這些痕跡應該不難看出是女人弄出來的,而他身邊除了舒漾別無他人,所以這對於祁硯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丟臉。
舒漾推著他往外走,“趕緊去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了,你不害臊,我還害臊呢!”
祁硯拉住她的手,“那你不許走,就在這裡等我,我去換個衣服,馬上就來。”
說完之後,祁硯還是有些不太放心,乾脆直接把舒漾拉回自己開好的房間。
舒漾看著身後突然被關上的房門,“你你你幹什麼?”
她又沒打算跑,祁硯這麼著急的把她拉進來,關於兩個人獨處在房間的各種記憶湧上,簡直太恐怖了好嗎?
舒漾站在角落,抱著自己的胳膊。祁硯二話不說就開始解襯衫,舒漾兩隻眼睛都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