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同流合汙。
“喂,心心,你和他最近怎麼樣了?”
許心寐哈欠連天,“寶,你知道現在幾點嗎,咱倆現在有時差啊,你說我和誰啊?哪個他啊……”
睡在許心寐旁邊,同樣被這通電話吵醒的陸景深,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舒漾口中的那個‘他’,陸景深無疑是自動對號入座。
卻沒想到他現在就躺在許心寐身邊,這女人竟然能問出哪個他這種話!!
敢情他這一晚上白乾?!
這麼久也都白乾?!
到底還有哪個他?
陸景深感覺腦袋快要爆炸,被當個隨叫隨到的玩伴就算了,錢拿不到也就忍了。
現在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喪心病狂,沒心沒肺,要他老命了!
許心寐察覺到男人的眼神,才突然想起來,邊上還有個男人,輕飄飄的和舒漾說道。
“哦~你說陸某啊。”
陸景深臉色已經烏青。
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?
舒漾聽到這回答,那也是覺得相當炸裂。
她一下好像就知道自己演不下去的原因了,人家許心寐是真沒把陸景深當一回事。
而她或許還是沒有記起那些親身經歷,對祁硯太仁慈了。
“心心,就是我和祁硯……”
剛說小半句話,許心寐就先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等等寶,我這邊有內奸!”
要是讓陸景深聽過去了,指定會告訴祁硯。
辛苦了一整夜,還沒完全睡飽的陸景深,直接被女人一腳踹了下去。
還莫名背上了一個內奸的名號。
許心寐收回腿,示意他,“出去。”
陸景深本來就是一肚子的憋屈,再加上清晨的起床氣,看見許心寐這個態度,頓時火就上來了。
兩手一握,牙一咬,“出去就出去!”
許心寐看著他那氣沖沖彷彿要去幹架的背影,還不忘提醒一句。
“把門帶上。”
走到門口的男人,用最兇的表情,握的最緊的拳頭,關最輕的門。
生怕發出什麼摔門聲響。
關好門,陸景深瞬間獨自在門外抓狂。
“操!”
打個電話還不讓聽了。
他怎麼可能告訴祁硯,之前被所謂的好兄弟兩肋插刀他學乖了,當然是站在老婆這邊。
電話那邊的舒漾聽完,整個是佩服的大動作。
“心心,你這是怎麼做到的?”
雖然她不瞭解陸景深,但是好歹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在許心寐面前也只敢虛張聲勢。
許心寐坐起身,“男人就是不能太把他當回事,喜歡他的時候把老孃耍的團團轉,現在再來裝好人,天下哪有那麼簡單的事?”
“不過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?”
舒漾把記憶的事情簡單和她說了說。
“我現在就是裝不住。”
“祁硯就在酒吧盯著我呢,他要是哄我兩句,我破防妥協了怎麼辦?”
許心寐搖搖頭,“漾姐,別太愛。”
“都這份上了,還在為祁硯著想,不過我的情況確實和你不一樣,陸景深不至於被家族背棄,我不把他當回事,自然有人把他當寶貝,但是祁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