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裴青月派的那名女殺手,在他面前說的可謂是天花亂墜。
彷彿只要他來英歌蘭,所有事情很快就大功告成了那般。
現在卻告訴他,資金也沒有,人力也沒有,勢力也沒有,地下室倒是有一個。
“……”
裴青月笑著肩膀輕顫,“我也沒敢相信陸景深你他媽真的會信啊。”
主要他也沒有真的想過陸景深會來,為了各方面的面子功夫,裴青月怎麼會把真實的情況就那麼說出去?
“陸景深,事情也沒有糟糕到某種地步,至少現在我還好好的活在這,不是嗎?”
陸景深氣的差點冒煙,譏諷的說道,“是啊,你要是這輩子呆在地下室不出去,估計只有考古的時候才能找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裴青月聽著他嘴裡毫不留情,吐出的話,“你老婆要和你離婚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
陸景深吐出口中的煙霧,“沒那能力,還復什麼仇?好好當你的鴨不就完事了?”
現在他已經徹底算是被裴青月拖下水,想要就這麼離開這個地方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,更何況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退路,只是裴青月讓人給他提供的那些信息,可以算是詐騙的程度了。
陸景深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?
裴青月對於鴨不鴨的稱呼越聽越發刺耳。
“都他媽多久了,還張口閉口鴨子的。老子早就改行了。”
“那女人一心想生我的孩子,她的感情思想已經完全偏離我們的紙質合同內容,我沒辦法繼續留在她身邊。”
他不可能任由不該存在的感情繼續發展下去,否則那對他來說會是更加致命的軟肋。
再加上那個時候的確有一個很好的契機,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,他竟然已經解除了和江鬱的合約,回了英歌蘭就不可能再往回走。
陸景深煩躁的說道,“想要從陸家那邊拿錢,絕對不可能,一旦得罪了他們,我頂多就是被抓回去而已,你就等死吧。”
陸氏集團旗下的招金基地,本來就屬於京城不可言說的地帶,其中的勢力牽扯非常廣泛,名門人士多的地方總是暗潮洶湧,陸家那些老狐狸能夠鎮得住這樣的場面,必然是不擇手段。
裴青月間接性的幫助他逃脫陸家的掌控,那就是在和整個家族作對。
裴青月挑了挑眉,“那祁硯呢?”
“……”
陸景深:“他現在的錢都在他老婆名下,我老婆和他老婆舒漾是好朋友,你覺得舒漾會把錢借給我?”
裴青月和舒漾好歹還有那麼一層昔日同學的交情,但是他在舒漾面前的印象估計就是個死渣男。
況且他做這些事情也是為了最後能夠追回許心寐,如果知道這個原因,舒漾絕不可能借給他一毛錢。
裴青月滅掉煙,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襯衫,“那這樣,你躲在我這也不是辦法,陸家的人找你找的那麼緊,要是把我也一起挖出來,那麼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