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爾走到她面前,“看著,哥給你演示一遍。”
舒漾看著艾瑞爾專業的擺好手勢,架好杆,然後側過臉和她解說著規則,隨著一杆出去,被碰撞的球掉進角落的洞內。
舒漾蠢蠢欲試,卻怎麼都學不會艾瑞爾那個動作,艾瑞爾急的準備直接上手。
“哥過來手把手教你。”
舒漾俯身在臺球桌前,艾瑞爾走過來,還沒等她察覺什麼,身後傳出嚴厲的男聲。
“舒漾。”
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,舒漾和艾瑞爾一同回頭看去,出現在臺球廳玻璃門前的男人,讓舒漾心跳空了一下。
祁硯怎麼也在這裡?
而男人的身後,就是一臉看好戲的傑森和裴青月兩個人。
舒漾想到自己身邊的艾瑞爾有些心虛,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心虛什麼。
正在等著她過來的祁硯,就看見舒漾只不多是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頭繼續和艾瑞爾討論關於學臺球的事情。
完全把他當做是透明人。
男人眼底一暗,也沒繼續說什麼,和傑森裴青月一起,開了隔壁的檯球桌。
舒漾只要想到祁硯就在她旁邊,根本就玩不開,隔壁桌的檯球發出的清脆響聲,一下接著一下。
她偷偷瞥了眼就見祁硯一個人在臺上打,西裝外套被脫掉丟在一旁,身上只有件簡單的黑襯衫,男人的動作標準,眼神凌厲,但凡是擊中的球,全部都精準的應聲進網,旁邊的傑森和裴青月根本就沒有拿杆的機會。
察覺到她的目光之後,祁硯視線往這邊一側,冷冽的目光掃過她,臺上的球又少了一顆,發出的聲響讓舒漾心也跟著狠狠跳動。
舒漾收回視線,低頭想到,祁硯是不是生氣了?
氣什麼呢?他都出差回來了,不也沒和她說一聲?現在兩個人在會所相見,還有什麼可說的?
艾瑞爾見她有些心不在焉,問道,“你和祁硯認識啊?”
怎麼感覺這兩個人,隔著段距離都彷彿較著勁一樣,特別是剛才祁硯看他的眼神,好像是有什麼奪妻之仇似的。
他是個gay啊!
這是圈內都知道的事情,他和祁硯之間都談不上認識,更別說得罪。那麼只有一個可能,就是這小姑娘得罪祁硯了。
但祁硯是什麼人啊,不至於和一個女孩子計較吧?
舒漾沒什麼情緒的說道,“不熟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是在艾瑞爾問完這個問題之後,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,顯得她的回答尤為突出。
裴青月用一種十分佩服的眼神看著她,默默的在後面無聲鼓掌。
舒漾沒去看其他人,也不想管祁硯什麼臉色,寂靜過後,場面上突然就傳來砰的一聲,祁硯將最後一顆黑8球打進網,收杆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明顯能感覺到,男人身上散發的怒意,舒漾也沒心情玩了,可是還沒等她說想回家,艾瑞爾不知是看到誰的眼色,立馬開口,“妹妹我還有事,我男朋友找我,我先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