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你媽!你趕緊給我滾遠點,少來噁心人!”舒漾真不理解為什麼這種人,竟然還能厚顏無恥的出現在她面前,就應該爛在臭水溝。
霍折誠目光陰狠,“你真以為在這我不敢拿你怎麼樣?”
這給臉不要臉的女人,他願意送禮物都是舒漾的榮幸,還敢反抗他?
難道是人跟久了祁硯,都變的如此不識好歹,看來他要把人儘早從祁硯身邊帶走。
舒漾仔細的回想著自己到底在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人,但是腦海裡面並沒有任何的印象,直到想起他剛才提到祁硯,難道事情和祁硯有關係?
舒漾的神色鄙夷不屑,“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,還怕人說了?你不會是想借我來對付祁硯吧?”
“你想要對付祁硯,沒必要費那麼大的心思從我身上下手,他要是真那麼看重我,我現在恐怕早就已經是豪門富太太了。根本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你不敢和祁硯作對,也就只能在我頭上玩玩這種噁心的把戲,用我來維護你在祁硯面前那點可憐的勝負欲。”
霍折誠看著舒漾一字一句的說出那些話,眼中的輕蔑簡直就和祁硯如出一轍,看起來自命清高又該死!
“不愧是祁硯玩過的女人,還真是和他一樣的目中無人。”
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現在只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,選擇和我在一起,接下來的任何事情,絕對不會牽連到你,可若是你不識相,就等著和祁硯一起下地獄吧!”
舒漾翻了個白眼,感覺和看非主流宣戰一樣,“神經病!”
話音剛落,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,“別侮辱了神經病。”
舒漾轉頭看去,不知道傑森什麼時候來了,這簡直就是行走的神經病頭銜在身上,她罵霍折誠是神經病,傑森第一個不答應。
傑森走過來,輕飄飄的看了霍折誠一眼:“就是你想當神經病?”
霍折誠:“???”
他疑惑的看著傑森,這個人他聽說過,精神狀態似乎有點不太正常,現在見到本人,果然和描述的一模一樣。
舒漾沒忍住笑出聲,連傑森都看不起這樣噁心的男人。
霍折誠氣急敗壞的瞪著他們:“你們接著笑好了!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!”
很快他機會讓祁硯變得一敗塗地,而舒漾也只會成為他的玩物,祁硯所有的一切都會被他收入囊中,然後盡情揮霍,摧毀!
霍家的財產只有他和霍折夜的份,其他人休想來分一杯羹!更何況還是祁硯這個名不順言不正的私生子,有什麼資格不把他放眼裡?
看著霍折誠放狠話離開,舒漾撿起地上摔爛的手機:“媽的,真是腦子有問題!”
她看向傑森:“那人你知道是誰嗎?”
“霍折誠。祁硯後媽的小兒子。”
舒漾想到霍折誠的所作所為就犯惡心,“看起來像沒媽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