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這般態度,陸老夫人顯然是有些不滿,“那許小姐的意思就是不想離婚?”
許心寐氣笑了,“你們談論事情都是這麼非黑即白的嗎?”
“如果你要這麼以為的話,那就是我不想離婚好了。”
許心寐原本是打算,如果陸景深不同意和平分開,那麼她就起訴離婚。
就憑陸景深婚內對他做的那些事兒,還有她現在身體的狀況,以及兩人長期分居,只要證據確鑿,離婚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陸老夫人顯然沒想到她的態度這麼強硬,“許小姐,你本來就是一個專業演員,只不過,需要你稍微配合我們一點就行,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?”
“景深他現在消失不見,我們作為長輩的真的非常擔憂,心痛,來找你幫忙,也只是為了找到他而已。不管在家族事務,還是你們之間的感情,景深都是不可或缺的當事人,只有找到他,一切才能進展下去。”
許心寐已經沒有什麼耐心聽下去,“我不會配合你演戲,至於離婚我多的是辦法,可以讓他乖乖簽字,陸老夫人若是這麼百般逼著我,那最後即便是要離婚,我也要分走你們家一半的財產哦?”
她對於陸家的東西沒什麼興趣,但是威脅人倒是挺管用的,特別是這些所謂的家族掌權人。
一切有關於陸景深的事情,她都非常排斥知道。在她現在不需要的時候,為了她去作天作地,有什麼用呢?
陸老夫人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權杖,“許小姐,這次我親自來找你談話,也是給你們許家幾分薄面,你該不會覺得許氏真的能和陸氏抗衡吧?”
許心寐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有代溝還是怎麼樣,竟然能夠設想出這個方向。
“你們家的人現在是有被害妄想症嗎?”
“還是說你想用我的家族來威脅我?”
“不管怎麼樣,隨你的便,但是我希望你們清楚一點,只要你的寶貝金孫有一天心還在我這,你敢動我,或者動我家裡任何人事物,就看我會不會把這些都加倍奉還到陸景深身上。”
許心寐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,走出休息室之後,想到剛才陸老夫人說的話,她的眉頭微皺。
陸景深玩消失,竟然玩到陸家這麼多人都找不到的地步,這在國內是很難做到的,除非祁硯那些人都幫著他隱瞞。
但據她瞭解這些人的塑料關係,應該不太可能為了陸景深去得罪陸氏那些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