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天記錄刪這麼幹淨,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
實在沒辦法,秦雅緻只好作罷,跑到沙發上蓋毯子準備睡覺。
順便給舒漾發消息:[盡力局。]
[不過,你老公要找傅衍之幹架,這事你知道嗎?]
第二天,
傅衍之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,睜開眼睛就看見天花板的鏡子,他坐起身,掃了一圈房間內奇怪的佈局。
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酒店房間。
沙發上,秦雅緻四仰八叉的睡在沙發上,毛毯全垂在地上,一隻腳搭在沙發靠背上,毫無含蓄可言。
傅衍之掀開被子,才發現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襯衫和西服都被丟在地毯上,旁邊還有零零散散的白色紙團。
可是他卻已經完全斷片,最後的印象就是秦雅緻在他耳邊說。
“小叔叔,醉了嗎?你怎麼不發酒瘋啊?”
“別睡覺嘛,吐點真言什麼的也行啊,我不嫌你酒品差。”
……
然後他就倒了。
傅衍之起身拾起西服外套先套上,然後走到沙發旁邊,把女人搭上去不雅的腿,給拿了下來。
結果下一秒,秦雅緻又習慣性的搭了上去。
傅衍之嘆了嘆氣,再拿下來,見她還不老實,總打算搭上去,乾脆拿過丟在地毯上的領帶,直接將她兩個腳踝綁在一起。
見總算聽話了,傅衍之才去洗澡,出來後發現,纏著領帶的兩條腿,一起搭了上去。
“……”
男人頭痛的按了按眉心,把人抱到床上好好睡覺。
睡的迷糊的小女人,翻了個身,嘟囔著。
“傅衍之,你怎麼那麼難搞……”
男人失笑,“到底是誰難搞?”
誰知道,秦雅緻就像是在夢裡聽見了一樣,“你還敢頂嘴。”
傅衍之無奈的笑了笑,他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,看著屏幕上的指紋,很顯然是被動過了。
甚至祁硯發來的信息已經是已讀狀態,男人並沒在意,快速回了個[不去]。
既然信息已經被秦雅緻看見了,為了之後不落下話柄,他當然是要以身作則。
怎麼能和祁硯這種,遭遇婚姻危機的男人同流合汙?
傅衍之打了個電話給助理,“去常住的別墅各拿一套我和小雅的衣服,送到金山1608。”
“順便問一下房費結了沒有。”
助理立馬著手安排,趕到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,傅衍之開門拿過裝衣服的袋子。
助理說道:“先生,前臺說就開了一間房。”
傅衍之睨了他一眼,“所以呢?”
意識到什麼,助理趕忙低下頭。
“是我多嘴了。”
這麼多年,傅先生和秦小姐從來都沒有同住過一間房,自家先生的心意他想不發現都難,今天下意識的就以為還是要付兩份房費。
聽到只訂了一間情侶房,再加上讓他帶衣服,那是又驚又喜,以為傅先生可算是要熬出頭了。
可現在看樣子,依舊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傅衍之回到房間後,秦雅緻已經醒了,發現自己的腳被綁在了一塊。
“傅衍之,你幹嘛綁著我,你變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