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聽見裴青月說道,“不過聽你這麼說也真是的,舒漾怎麼連半年都撐不到就原諒你了?我那小同學不行啊。”
按他來說,祁硯當年在英歌蘭威風了那麼久,舒漾不得像失憶前那樣,鬧得翻天覆地鬧上個幾年,把祁硯逼瘋。
祁硯陰沉的說道,“我看你也別復什麼仇了,直接把所有消息賣給英歌蘭皇室,送你去投胎比較好。”
裴青月笑得輕快,“也行啊,你和舒漾加油造孩子,我投你老婆肚子裡去,叫你爸爸。”
“這他媽昏天黑地的日子,本少爺真的活膩了。”
“……”
祁硯忽然覺得,或許是和舒漾在一起待久了,面對這些人,他甚至覺得自己還算是非常正常。
“我和漾漾生不生孩子,什麼時候生孩子,不關你的事。裴青月,你別在這裡發癲。”
“沒有誰逼著你回英歌蘭,是你自己放著富裕的日子,不過非要回去的,現在局面僵持著,導致你只能成天在陰暗的地下室度日,你覺得這情況怪誰?”
“你要的錢我已經借給你了,再想讓我動用其他勢力幫你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,你不要命,我還要。”
裴青月閉著眸子,緩緩說道,“我沒想找你再借錢,但英歌蘭畢竟是你起家的地方,其中的人脈關係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引薦一下。”
回到英歌蘭之後,所有的事情幾乎和裴青月在國內得知的消息都有所出入,那些老東西將表面功夫偽裝的很好,只有深入去調查了才發現根本沒那麼好對付。
但是他也已經沒有退路可走,只能花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還有財力,去保證消息的平衡。
祁硯一手搭在陽臺的欄杆上,看著窗外的夜景眯著深邃的眸子,“我為什麼要幫你?”
“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舒漾同學的份上,當年稍微幫過我一點忙,那100億我也不可能借你,這其中的淵源,大家都是商業場上的人,你能不清楚嗎?”
如果裴青月拿錢或者拿勢力,是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,亦或者創業,他是會給的,畢竟就當作是一場投資,可是裴青月現在是拿錢去復仇,祁硯不想讓自己的家庭,和那些充滿血腥味的東西混在一起。
一旦裴青月的野心暴露,皇室那邊必然會調查他所有的金錢來源,到時候祁硯想不被拖下水都難,同樣也會因此威脅到舒漾和他的人身安全。
裴青月睜開眼睛坐起身,“我當然知道你在顧慮什麼,你現在不缺錢,也不缺勢,更不缺老婆,沒必要去淌渾水。”
“但如果我沒有一定的把握,我又為什麼會聯繫你呢?”
祁硯察覺到他話中的深意,“有什麼你直說就好了。”
裴青月隔著玻璃觸碰著魚缸裡面的魚,不緊不慢的說道,“你的母親祁秋華,她在m國找的那個男人,你調查過嗎?”
祁硯長指揉緊了些,“把話說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