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睡醒喊了林煙姐名字這件事情,我肯定是會捅出去的,姐姐平時也沒什麼業餘愛好,就是樂於助人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舒漾朝他面前伸出一隻手,幾個手指挪了挪,做出金錢的手勢。
江衍很是堅定的說道,“要錢我給你,不許說出去。”
舒漾對他這樣的性格也非常的無奈,“行吧行吧,既然你這麼沒自覺,你就等著那什麼追妻火葬場好了。”
江衍寧願花錢封她的口,都不願讓這件事情被林煙知道,她還有什麼辦法?
江衍:“……”
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,兩個高大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,陸景深走在前面,祁硯則是把病房的門帶上。
陸景深耳尖的問道,“什麼火葬場?這人都被打到這份上了嗎?要拖去燒了?”
他急忙往江衍身上打量了一下,“得什麼絕症了?”
“……”江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,“我那情況和絕症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大半年了,身體都還沒有恢復,也不知道是這十年的陰影對他的影響太重,還是關於心理疾病這件事情,他有些急於求成了。
畢竟心理上的問題,從來都不是一件小事,半年能夠恢復到現在的狀態,或許已經算比較快的,可現在就像是遇到了一個瓶頸,停滯不前,而江衍覺得他等不了那麼久了。
或許是,他不想讓林煙繼續等下去。
陸景深也清楚江衍的情況,畢竟這在京城也不是什麼秘密。
“你現在年紀還小,擔心什麼?治療不是還挺有效果的嗎?”
江衍恍然之間也在想,是啊,他為什麼突然如此在意這些事情,這和以前的他似乎偏離了一些軌道。
江衍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但是又不得不接話,於是看向他冒出一句,“我和你貌似不熟吧,怎麼突然跑來看我?”
舒漾聽著自己弟弟這直男發言,“6。”
得虧陸景深是個男的,難以想象若是江衍平常都這麼和女生交流,到底怎麼找女朋友啊?
陸景深低著臉扶額,有些尷尬的說道,“就是來醫院檢查一下身體而已。”
這一句話把幾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。
祁硯打量著他,毫不客氣的問,“你也有病?”
被誤傷的江衍:……也???
陸景深:……
被祁硯這麼一說,算是徹底刺激到陸景深的心理防線,“我剛體檢完我才沒病。”
江衍感覺自己的身上莫名又被捅了一刀。他有病行了吧?就他有病。
陸景深有些憋屈的抓了抓頭髮,說道,“就他媽那女人非要我來醫院檢查身體,說什麼一年一次。”
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陸景深完全無法接受,認為這麼久許心寐居然不相信他。讓他去檢查身體,不就是懷疑他在外面亂搞嗎?
還讓他必須定期配合檢查,陸景深感覺自己的傲氣,被許心寐拿捏在手裡,反覆的揉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