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動默認祁硯很忙,應該沒時間來接她,玩完打車回去就行。
殊不知,放在包裡的手機靜音的同時,已經有了七八通未接電。
學院門口。
男人坐在車上,不知是第幾次看向腕錶上的時間。
助理打完電話後,抱歉的說道,“九爺,電話還是無人接聽。”
祁硯沉了沉聲,“查一下定位。”
人才放出去一天,這到晚上就找不見人影了。
與此同時,祁硯打了個電話給裴青月。
“知道舒漾在哪裡嗎?”
裴青月很是高傲的說道,“你問我,我問誰?我又不是她跟班。更不是你的傳話太監!”
聽著他自帶火藥味的語氣,祁硯微微蹙眉。
“你被傑森傳染了?”有病?
祁硯留了幾分薄面。
他雖然和裴青月關係算不上多好,畢竟商業場上,哪有什麼朋友可言,更別說裴青月打小就討厭寒門子弟,而他,連寒門都算不上,壓根沒有門。
但表面關係還是說的過去的,現在裴青月卻一反常態。
提到傑森,裴青月更是來氣,“你別跟我提那個叛徒。”
“舒漾在哪你問他去,他那個神經病挺欣賞你家那位的,指不定正屁顛屁顛的跟著呢。”
“還有我好心再提醒你一遍,舒漾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!太把她當回事你遲早要完!”
說著說著,裴青月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咚的一聲,他才剛開始說舒漾的壞話,祁硯沒聽幾個字就把他電話給撂斷了。
“……”
裴青月煩躁的把手機丟到一邊,“靠,本少爺好心提醒你,居然不聽。行!吃席吃席!”
他倒要看看,祁硯能風光到什麼時候?
裴青月覺得就憑他這個先見之明,到時候不做主桌都說不過去了。
掛斷電話後,祁硯看著助理調查到的地址。
就在馬路對面三樓的遊戲廳。
助理把車開到對面後停下,卻見祁硯並沒有想要下車的意思。
“九爺,您不上去嗎?”
祁硯已然是拿出了筆記本電腦,開始辦公。
而男人手邊的另外一塊車內投屏,卻直接顯示著遊戲廳的畫面。
“不用了,讓她玩。”
舒漾待在他身邊也有一個星期了,原來他卻根本沒有看透這個小孩。
自始至終舒漾都隱藏的很好,除去江東旭交代過一些事,也可能是初來乍到,表現的格外乖巧。
現在大概是放飛自我了。
電話不接信息不回,在遊戲廳玩的忘乎所以。
天色逐漸變得陰沉沉,暴雨驟降。
助理不由得提醒道,“九爺,已經快十一點了,要不要我上去叫小姐回……”
話未說完,男人微抬手,“還早。”
助理完全揣摩不透祁硯的想法,把車駛進了遊戲廳的地下車庫。
十二點整。
舒漾才猛地想起來,她早就忘了自己還有個家要回。
打開手機一看,一整頁的未接電話,但後續卻沒有再打過。
等她反應過來,要找個地方過夜的時候,舒漾從關掉的電腦顯示屏上看見,幾個男生站在她的遊戲椅背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