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了一通,秦雅緻看向他,“要不……都見見?”
想到什麼後,秦雅緻又搖搖頭,“算了算了,要是被人誤會是海王或者沒人要就麻煩了。”
傅衍之看著她這麼用心的幫自己參謀相親的事情,複雜的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他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,他會結婚,也會放下。
傅衍之說,“你不是說要找一個對你好的小嬸嬸麼,你決定就好。”
秦雅緻只當他是沒主見,“那就先見最後這個,黑長直乖乖女,你肯定會喜歡的。”
男人深沉的目光落到她一頭火紅色的大波浪上,和他喜歡的女孩一樣熱烈。
在秦雅緻的人生中,不應該出現他帶來的汙點,維持著叔侄這層關係,是對面前這個女孩最好的保護。一旦他對秦雅緻的心思被有心之人知道,傳的沸沸揚揚,秦雅緻留在他身邊的這十幾年,更加會被想的不堪。
那些言論要多難聽有多難聽,對於他來說或許不算什麼,哪怕是礙於他傅家長子的身份,也不會多做議論,可是秦雅緻不一樣,她的童年會被人惡意揣測,細枝末節都會被放大,傅衍之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。
他光明正大,乾乾淨淨養大的女孩,不該受到這樣的誤解。
過後,秦雅緻和傅衍之的關係算是緩和了些,但是許心寐和陸景深兩個人卻是降到了冰點。
陸景深更是直接選擇了回國。
得知消息的秦雅緻很是訝異,她和許心寐住一個病房,回房間時看見躺在沙發上的許心寐問道。
“陸景深他就這麼回去了?”
正在看劇本的許心寐怔了一下,似乎才剛知道這件事情。
她注意力又回到劇本上面,“回就回唄,腿長在他身上,我還能攔著他不成。”
秦雅緻擔心她傷心,委婉的說道:“沒準是他公司有事情呢。”
雖然人是混蛋了點,但不得不說陸景深和祁硯他們的事業,做的是如火中天,就是在感情方面,姿態總是放的高。
許心寐沒什麼所謂的說道:“我和他鬧得已經很難看了,他為什麼會意識不到問題,除了不愛我,我想不出別的答案。”
為什麼江夙一結婚,陸景深就回過身找她了,而之前她是死是活陸景深都不曾過問,什麼時候需要她解決需求了就找到她,她現在這樣做,又何嘗不是跟這個男人學的有模有樣?
就連兩個人結婚根本的原因,都是陸景深因為不想傳出什麼不好的事情,給她個名分老實點待著。
許心寐深深嘆氣,“是我把自己玩進去了,開始說好形式婚姻我太認真了。現在又來找陸景深要說法,他當然覺得自己沒問題,可這不也恰恰證明他先前就沒有愛過我。”
“那現在,就會突然愛上我了嗎?”
許心寐是不相信的,一個男人對大學時期的白月光耿耿於懷,不惜和兄弟撕破臉,現在反過來說愛她。給她帶來的卻只有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