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哪亦或者是到國外,都有關於他的傳言。
沈輕看了她一眼,“只是我沒想到,你會聯繫到我。”
“大概是你男朋友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情吧?不然你不會這麼輕易的,找到我的聯繫方式。”
當時祁硯和這姑娘鬧掰的那場面,她可是記憶猶新。
吵架扇耳光都變成了小兒科,據說差點廢了祁硯。
還動不動就拿生命威脅,才是讓他真正慌了神。
不過也只有夠極端,才能治得住祁硯。
在外面風光無限的男人,只要碰上這個女人,就只有低頭甚至下跪的份,這是當年圈子裡公開的秘密。
哪怕是有誰沒有見證過場面的震撼,也會立馬在別人的口中聽說。
可以說是圈內最關注的一對,包括兩個人鬧到最後的分分合合,都有人競猜。
而沈輕自然是希望,美女趕緊擺脫神經病。
所以但傑森受祁硯所託,找到她幫忙的時候,沈輕果斷答應了。
只是沒想到更喪心病狂的是,祁硯把人剔除記憶後,又去招惹舒漾。
她聽到都無語了。
好在祁硯終於當個人了。
舒漾輕輕嘆氣,眼底很是無奈,“確實。”
“如果不是祁硯默許我的做法,我還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。”
祁硯確實讓她在恢復記憶這件事情上,走了很多的捷徑。
可是她的記憶也是拜這個男人所賜,就是這麼矛盾。
沈輕注意到了她的神情,“你變溫柔了。”
“看樣子他現在對你挺不錯的,那你為什麼還要恢復記憶啊,豈不是自討苦吃?”
“你別誤會啊,我不是說你的做法有問題,誰都沒有剝奪你記憶的權利。只是怕你男朋友又發神經,讓你重蹈覆轍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他和傑森是好朋友,傑森那神經病現在都還沒治好呢,還天天以為是他的小心肝不正常,我簡直無法和他溝通。”
舒漾感同身受的拼命點頭。
又有些擔心的問,“祁硯……應該不像傑森那樣吧?”
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,舒漾還是挺害怕的,恢復記憶把自己給整瘋了,到時候該怎麼辦?
恐怕真的要去請教許心寐表姐了。
沈輕語重心長的看著她,“傑森好歹是用神經病幾個字,就能概括的。你男人吧……”
“一言難盡。”
舒漾:“……”
沈輕翻著電腦上的資料,“待會兒那位病人找我有事,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話,可以再過來一趟,我試著喚醒你的記憶。”
“好。”
確認完時間後,舒漾就打算離開。
走到樓梯轉角,和剛才那位在天台的中年婦女,迎面相碰。
走近,舒漾看著面前略微相似又熟悉的面容,心裡一怔。
這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