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的門突然被闖開,管家剛想呵斥,就見是公司的助理,他十分著急的跑到江鬱面前。
“鬱總!您送給裴公子的直升機,突然被人從海島開過來了,正準備在莊園天台降落。”
“是您安排的嗎?您沒跟我們說過這件事情啊!”
江鬱飛速站起來,“你說什麼?!”
除了和裴青月出去旅遊,她基本上是不會動用那架直升機的,誰擅自把它調動到滬城了?
有一個念頭在江鬱的心中,她慌忙說道。
“快帶我去天台!”
除了她之外,只有裴青月有這架直升機的調動權利,並且,這架直升機是在裴青月的名下,是她送給裴青月的二十二歲生日禮物。
現在,裴青月他媽的要一聲不吭的跑路嗎?!
草。
“裴青月在哪?!”
管家和助理都表示一天都沒見到。
等不及助理去開車,江鬱拼命的往外跑去,有天台的別墅根本就不在這棟洋房,一出室內,江鬱就清晰地聽到直升機的聲音,抬眼就看見正在往旁邊的別墅天台準備降落。
江鬱此時頭腦一片空白,只知道往那個方向奔去,連腳下的拖鞋掉了都顧不上。
跑到別墅區就已經有人把她攔了下來,江鬱吼著。
“給我滾開!”
“他媽的,老孃一個個養活你們,是讓你們幫裴青月來對付我的嗎?!滾!”
保鏢依舊是嚴防死守著,直到管家和助理趕過來,幾個人直接打了起來,江鬱才找到機會往樓上跑。
到了天台,江鬱很快有被另一群保鏢攔在數百米開外,她不停地試圖掙脫,卻根本不敵那些人的力氣。
“鬱總!您冷靜點。”
江鬱看著不遠處的黑色身影大喊著。
“裴青月!”
“裴青月!”
不知是直升機帶動的強大風聲,還是其他,男人就像是沒聽見那般,頭也不回的徑直往登機口走去,強風帶起男人黑色風衣的邊,每一步看在江鬱的眼中,都格外的絕情堅定。
“裴青月——!”
江鬱用盡全身力氣不停的嘗試叫他,可是眸中的身影漸行漸遠。
江鬱兩手漂亮的美甲幾乎要掐進手心,這個混蛋,竟然真的敢就這麼從她身邊逃走!
事實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,看似是她一直在掌控著裴青月,實際上這男人羽翼豐滿要離開她的時候,她根本沒有任何的話語權。
四年的交易,就真的只停留在交易。
甚至裴青月離開的時候,都不願意和她說一聲,連最簡單的告別都沒有。
江鬱抹去即將從奪眶而出的眼淚,咬了咬牙。
“四年,冷血動物都他媽該養熟了,就他裴青月不行!”
江鬱看著機艙在眼前關閉,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。
直升機升空的瞬間,純白的機身在萬里無雲的藍天中,彷彿成了唯一的那片雲。
江鬱淚水決堤,滾滾而下。
裴青月……
既然走,就一定要成功好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