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毫無疑問,那一絲糾結和猶豫在祁硯心裡燃起熊熊大火,像是通行許可證。
等舒漾再次感覺到傳來的癢意時,帶有佛珠的紅繩,已然被男人飛速丟出被子外。
佛珠牽著紅繩滾到地毯上。
祁硯翻身,吻下。
“乖,放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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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舒漾閉著眼睛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態,腦海裡就不停閃過昨天的畫面,心想著夢的還挺美的,居然有生之年能夠感受到祁硯那麼溫柔的時候。
她半睜著眼睛,伸了個懶腰,就發現好像有什麼不對。
舒漾躺在床上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她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感覺,猛的從床上坐起來,由於動作太大,她痛的捂了一下腿。
靠!
舒漾記起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了之後,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“怎麼回事?就這麼讓他得逞了?”
清醒過後,眼前整個房間的畫面也變得清晰,越清晰卻看著越亂。顯然是還沒有被收拾過的狀態。
旁邊的男人已經不知所蹤,想必著急趕回國外處理事情了,舒漾望著地毯上那顆孤零零的佛珠,用力的閉了閉眼睛。
“舒漾啊舒漾,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你這輩子在祁硯身上栽倒兩次,現在又這麼快就栽了嗎?”
祁硯昨天就差把動機不存這四個字寫臉上了,這麼直的鉤,她還真就咬上去了!
現在祁硯西服一套就走人了,留下這個爛攤子給她,待會兒酒店收拾的人過來,她要怎麼面對?
剛想到這一點,酒店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,接通後,前臺人員非常貼心的問道,“您好祁先生,請問現在保潔阿姨可以過去打掃房間了嗎?”
舒漾看著自身所處的環境,連忙說道,“不不不不行!”
這場面要是讓外人看到,夠她社死一輩子的了。
舒漾解釋道:“不用麻煩了,我們的房間暫時不需要收拾,有什麼小事情我們自己來就行。”
對方見她態度這麼堅定,也沒有說什麼,禮貌的掛斷了電話。
舒漾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她活動了一下筋骨,發現已經洗好澡了,就直接套起旁邊準備的衣服,開始化身酒店保潔員。
只要是目光所及之處,連落地窗上的指紋印她都不肯放過。
擦東西擦到一半,舒漾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,拿著抹布的手握緊,恨不得把祁硯抓回來。
舒漾把抹布一丟,“艹,他倒是瀟灑了,爛攤子給我收拾,還真就不放過每一處地方這麼大個酒店房間,我他媽打掃到什麼時候?”
這高低得讓祁硯自己回來打掃,省的熱衷於開地圖。
舒漾累倒在沙發上翻著手機刷新聞,江衍這幾天可謂是霸佔了各大頭條,關於他大義滅親的討論度高居不下。
下面什麼樣的言論都有,看的舒漾反覆懷疑人生,甚至懷疑自己的三觀。
[他或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,但絕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子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