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煙換了個方式問道,“為什麼要借錢也不能告訴我嗎?”
江衍實話實說,“之前我沒向家裡要過錢,我用的錢都是我姐夫……呸,都是祁硯給的。”
“現在你也知道他把我姐害成這樣,我不可能心安理得的花他的錢。我想把之前用過的錢還給他,方便我姐之後和他撇清關係。”
“這其中的錢,包括我給你的醫療費,那些錢你就好好收著,也不用還給我,我會用自己的能力把借來的錢都還上的。”
林煙聽的似懂非懂,還是沒明白為什麼江衍不肯借她的錢,難道真的是因為大男子主義?
那這豈不是證明江衍或多或少,還是有把她當一個女人對待,甚至在她面前想要讓自己的形象強大起來,而不是一個只會花姐夫錢,然後欠一屁股債的小男生。
林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但是她把自己想開心了。
“漾漾那邊的情況還好嗎?”
江衍看向病床上熟睡的人,“有時候和她說話會有一點反應,醫生說這是好現象,但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,能否醒來誰也說不準。還是需要靠她自己的意識。”
如果舒漾沉浸在那段回憶裡,不願走出來,那麼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持續半年一年,甚至一輩子。
江衍一兩天就看不下去了,時間一長,恐怕想殺了祁硯的心都有。
雖然他不知道當年所有事情的具體情況,但是能夠把他姐逼到這種程度,祁硯必然是壞事做盡,全都往他身上打,絕不會打錯了。
林煙好奇的說,“那要是你姐姐醒來還堅持和祁硯在一起……”
聽到這裡,江衍忍不住了,“她不走?她不走,我開叉車叉她走!”
“祁硯最好祈禱別讓我查到他在英歌蘭做的那些破事,否則我一件一件找他算賬!”
他姐在祁硯身上受了多少委屈,那是可想而知的,舒漾對祁硯有感情,脾氣軟,他可不一樣。祁硯無非就是給了他點錢,真要論起事情來,江衍必然還是站在姐姐這邊。
林煙忽然想起江鬱交代的事情,說道,“江衍,你不是正好缺錢嗎?我朋友有個單子,重金酬謝,需要你幫忙調查一個人的動向。”
“誰啊?”
“裴青月。”
林煙這兩天都接到江鬱打來的電話,雖然一直罵著裴青月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但是她畢竟是瞭解江鬱的,如果不是因為在乎,根本就不會再提起一個曾經包養過的男人。
可見現在,江鬱還是放不下回英歌蘭的那個男人,既然如此林煙也不想看到自己姐妹鬱鬱寡歡的樣子,乾脆告訴她,想知道裴青月的消息直接調查就是了。
人都已經遠在國外了,還管那麼多做什麼?沒必要委屈自己。
江鬱最後也接受了她這個提議,所以現在才花錢找人調查裴青月。
江衍聽到這個名字後,沉默了一下,“不好意思,他也是我的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