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卻還是牛頭不對馬嘴,自顧自的說:“也對,你兒子能幹出什麼好事,所以想必也不用調查什麼。”
霍章不知道祁硯這是在幹什麼,沒有說任由這件事情曝光出去,也沒有要妥協的意思,他死死的盯著祁硯看,“你該不會是想拖著時間,讓你的手下去做些什麼吧?”
“那你也太小看我了,再怎麼說老子也比你多活幾十年,你現在都是我玩剩下的小把戲。”
霍章大膽的去猜了猜,“你以為江東旭的股份在誰手上我不知道?”
想要知道江家的事情,不過就是一場酒局的問題,江東旭喝了酒向來把他當兄弟來看待,什麼都說,涉及到商業機密的都要靠一旁的助理來提醒。
但是如果是關於女兒舒漾,江東旭一喝酒說的根本停不下來,他對於舒漾的虧欠之心經常在酒桌上表達,這次把股份給女兒的事情,霍章也是從江東旭口中親自得知。
“哪怕她不在乎她父親的名聲,也要在乎她自己的名聲吧?更何況,我這個兒媳婦還是個公眾人物,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被封殺了,再也無法從事娛樂圈內的工作,這你也不擔心?”
“祁硯,別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如果你真能守住舒漾,之前就不會發生舒漾從你身邊離開的情況。你現在想要把舒漾的股份轉出去,有誰會接受?你當這個世界上大家都是傻子嗎?只不過都是看破不說破罷了!”
如果舒漾敢任意的把股份拋售到市場上面,這事情就會立馬被爆出去,江家的市值會大幅度受到影響,就算有人要接手這個爛攤子,也是在風波過去之後,輿論的壓力還是會在舒漾的身上發酵。
祁硯不疾不徐的走到沙發邊坐下,“既然你這麼確信,還來我這找什麼存在感?那兩個髒東西的事情,我不暗地裡捅刀子已經很客氣了。”
他料定霍章現在不會把事情曝光出去,江東旭違法的勾當沒少做,那麼同流合汙的霍章也好不到哪裡去,到時候江東旭逼急了翻臉把事情全部都抖出來,整個京圈恐怕都要忌憚。
霍章顯然是沒有處理好這方面的問題,不然今天就不會還在這裡客客氣氣的和他說話。
霍章沒想到祁硯竟然這麼油鹽不進,“你現在記住你這副嘴臉,祁硯,你以後別想認我這個父親!”
他一腳踢飛地上的文件摔門而出。
祁硯捻著指腹,也不知道今年京城的監獄裝不裝的下。
股份的事情確實非常棘手,江東旭以補償的名義把股份都給了舒漾,但是這些錢無疑都是髒的,反而已經變成了拖累。
如果最後這個股份沒辦法處理,祁硯不介意讓其轉到自己的名下。
為了防止這一點,祁硯算了一下國內的時間,想著舒漾應該還沒睡,於是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正在國內的舒漾睡的正香,她和許心寐逛街硬是把自己逛到累,這樣晚上剛好能快速倒時差,誰想到才剛睡著就來電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