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彈了彈菸灰,“是,這是我應得的,我沒想逃避責任。”
舒漾握緊拳頭,“可是我不要你負責!”
“我不要你!你聽沒聽懂!我不要你!”
她只想逃離這個鬼地方,遠離祁硯,遠離英歌蘭。
每當看見這熟悉的環境,舒漾就會想到自己曾經愚蠢的行為舉止。
對祁硯的春心萌動,被他摸一下腦袋,就能開心一整天,偷偷叫他哥哥,對他言聽計從。
結果,早有預謀祁硯是以什麼樣的心態,看著她步步淪陷的?
一定像看小丑一樣。
祁硯掀起眼簾,“昨天晚上你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不論如何,舒漾沒有離開他身邊的可能,他不會放手的。
本來就氣的快要冒煙的舒漾,一把揚手把桌上的菸灰缸掃落在地。
“行!我說讓你滾你怎麼不滾?”
氣死她了!真是氣死她了!
任憑她發多麼大的脾氣,祁硯總是能夠風輕雲淡的幾句,把她氣的半死。
難怪一把年紀沒女人願意跟他!
祁硯看著書房的門被摔上,吸進嘴裡的煙越發苦澀。
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嗎?
難道註定他們兩個人性格不合,沒有辦法好好相處。
可是他們曾經也那麼美好,並非假象,他一手摧毀的,卻再難復原。
抽完那盒煙,祁硯嗓子幾乎是廢了。
傅衍之趕過來給他送藥,走進書房就被煙味嗆的咳了兩聲。
“祁硯,你瘋了是不是,誰見過你這樣抽菸不斷火的,你知不知道你是拿命在開玩笑?”
祁硯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,“藥放下就走吧。”
傅衍之實在看不下去,“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現在外界關於你的八卦傳的轟天動地,他們都等著舒漾毀了你,然後在你的商業場上分一杯羹,你不清楚嗎?”
“你再天天守著一個女人過下去,你就真的廢了!”
傅衍之已經記不清楚,這是他第幾次過來。
就沒見過祁硯這麼固執的,在他看來,這兩個人已經是無法相處的地步。
對於傅衍之說的這些話,男人全都充耳不聞。
傅衍之勸也勸不動,見他手臂上還有上次被抓傷的舊傷,又把藥膏留下。
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傅衍之下樓,正好碰見舒漾從餐廳出來。
“舒小姐,祁硯現在嗓子情況非常不好,要注意喝水吃藥,不然可能會咳嗽發炎,導致影響到聲帶。”
舒漾沒什麼情緒,“哦。”
“你跟我說幹什麼?那是他的事。”
現在的舒漾已然是油鹽不進。
傅衍之嘆了嘆氣,“祁硯他是對不起你,他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,舒小姐能否給他一個補償的機會……”
舒漾堅定的搖頭,“傅醫生,你不明白,我對他現在只有恨。”
前三年,她幾乎把祁硯當成所有的信仰,為了祁硯什麼都願意改願意學,到頭來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在自娛自樂罷了。
祁硯每次帶她參加各種場合,她都覺得很新奇,很高興,可卻不知道自己是他人口中祁硯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