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時目睹了母親和哥哥們被殺,顧少鋒明白了,她守護的是一份親情。
方伊朵躡手躡腳的上了床,安靜的躺下。顧少鋒看著她,在燈光下,純淨、細嫩的臉上透著一種脆弱的敏感。
顧少鋒忽然很心疼,他感覺方伊朵就像一朵被風雨吹落的失語花,承受了她這個年齡本不應該承受之重。
他有喜歡的人,方伊朵只是他的妻子,而且還是啞的,但不管怎樣,嫁了他就是他的女人,顧少鋒心裡升起了保護欲,他有責任去保護這朵小花。他關了檯燈,躺了下去,這次他沒有背對著方伊朵。
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,這一個多月,何雨菲家裡管的很嚴,她很難出來見顧少鋒。
顧少鋒和方伊朵也沒什麼實質的進展,但每天回家後,都會坐在沙發上品著茶,抽著煙。
方伊朵則坐在床上看著書,她那側的床頭桌上已悄然點著薰香,青煙嫋嫋。
顧少鋒越來越享受這種靜謐的氣息,每天在刀尖上行走,晚上回到家洗了澡,抽著煙,喝著茶,看著報紙,也會不經意的看著方伊朵。
茶几上的花兒每隔幾天就會換新的,散發出不同的花香,聞著花香和薰香,屋子裡靜悄悄的,顧少鋒心裡徒生一種平和的滿足感。
方伊朵也會時不時的看著他,當兩人對視時,她馬上又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閃開,但顧少鋒在方伊朵那黑亮清澈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,似乎只有自己。
每當這個時候,顧少鋒都會抿一口茶,心中升起一絲暖意。
這天顧少鋒回來,顧少妍在客廳的沙發等著他。
“大姐,還不睡”?顧少鋒問。
顧少妍拍了拍沙發示意顧少鋒坐下。
顧少鋒坐了下去。
“要去香港出差”?顧少妍問。
顧少鋒點了點頭:“明天走”。
“帶著朵朵去吧”,顧少妍建議著。
“我出去辦事,帶她幹嘛”。
“就當補度蜜月了”,顧少妍說:“方伯伯為了救爸爸,死的那麼慘,我們不能委屈朵朵”。
顧少鋒沉默著。
“我已經跟朵朵說了”,顧少妍說:“她在收拾行李”。
顧少鋒無奈的看著大姐:“你不是跟我商量,是在通知我”。
“隨你怎麼說”,顧少妍站了起來:“我累了,先去睡了”。
顧少鋒只能搖了搖頭。
顧少妍往樓上走著,一會兒,她停了下來看著顧少鋒:“老二,出去照顧好她”。
“你要不放心,就別讓她去了”,顧少鋒站了起來看著大姐。
顧少妍生氣了:“隨你便,那是你老婆”。
說完扭身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