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伊朵搖了搖頭,比劃:“那些貨搬走後,貨放過的地方很乾淨,而旁邊有灰塵,我怕被人發現,就用掃把掃,剛掃完他們就進來了”。
顧少鋒定定的看著她,想起了在大上海李明深硬闖休息室,方伊朵很是機靈的隨機應變。
顧少鋒笑著點了下方伊朵的額頭:“我的啞媳婦雖然是啞的,但真的很機靈”。
方伊朵撅著小嘴,比劃:“你嫌棄我啞”?
“不嫌”,顧少鋒攥住方伊朵的小手,深深的看著她:“但鋒哥想聽你講話,想聽我啞媳婦的聲音,我相信會有這麼一天的”。
方伊朵嬌羞的笑了,這是這麼多天了,方伊朵第一次給顧少鋒笑臉,顧少鋒想要了,多久沒碰媳婦了。
顧少鋒脫著方伊朵的睡衣,方伊朵躲閃著,比劃著:“你沒洗澡呢”。
“洗什麼洗”。
“不行…”,方伊朵剛比劃了一半,就被顧少鋒的大手擒住,這個時候,媳婦的手礙手礙腳的。
方伊朵掙脫著,顧少鋒臉一沉:“再折騰我給你綁上,現在不許用手語”。
方伊朵沒辦法,手被他禁錮著,只能任顧少鋒予取予奪。
兩人彆扭了幾日,小別勝新婚。顧少鋒身強體壯,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第二天一早,方伊朵沒有下來吃早餐,顧少鋒說,讓她再睡會。
方伊朵起來後,下樓時走路又不利落,顧少妍明白了,小兩口沒事了,她開心極了,方伊朵小臉洋溢著醉人的光芒。
顧少妍繼續張羅著給方伊朵熬藥,儘管藥很苦,但方伊朵眼都不眨一下的喝著,惹得顧少鋒埋怨著:“大姐,你少讓朵兒喝那些苦藥湯子,才嫁過來多久啊,真不知道你急什麼”。
每每這時,顧少妍就大聲抱怨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就知道疼你媳婦啊,你都三十了,還沒給顧家傳個後,心是真大,再過幾個月,朵朵還懷不上,我就帶著你去醫院檢查一下”。
顧少鋒不吭聲了,他在外面獨擋一面,手段凜冽,唯獨對這個姐姐沒有辦法。
這個時候,方伊朵乖巧的打著手勢:“大姐,別生氣,我喝,我不嫌苦”。
“還是我們朵朵懂事”,顧少妍很快就爽朗的笑著,顧家是那樣溫馨和諧,殊不知一場災難正悄無聲息的逼近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