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6年 泰國酒店。
喘息聲、呻吟聲交織著,一會傳來了弱弱的求饒聲:“好了,疼”。
“忍著”,又是喝著。
…………
終於結束了,方伊朵慵懶的躺在大床上,一會兒她看了看身邊的顧少鋒,渾身是汗。
方伊朵起身,給他擦著汗。
“你男人還行吧”,顧少鋒斜睨的看著方伊朵。
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顧少鋒這輩子是改變不了那糙漢的氣質了。
方伊朵沉著臉:“你還年輕啊,都56了,還那個德性”。
顧少鋒哈哈大笑,他把方伊朵拽進懷裡:“你男人就這這個德性,你都忍半輩子了,接著給我忍著”。
方伊朵無奈,顧少鋒半輩子都這樣,還指望他改?
顧少鋒看著懷裡的方伊朵:“你是吃啥不老仙丹了,怎麼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”。
方伊朵今年四十五歲了,保養的很好,似乎只有三十多歲。
“你不也一樣嘛”,方伊朵看著顧少鋒。
顧少鋒長年帶著念念進行體育鍛煉,身體很好,身材依然健碩。
顧少鋒不羈一笑:“我要是在美國,這個年紀正好競選美國總統呢”。
他起身:“走吧,下去吃點飯,咱倆逛逛”。
方伊朵起身穿著衣服,嘀咕著:“也不知道念念去沒去小欖”?
“你呀”,顧少鋒不滿的說:“出來旅遊還想著你那個慈善的事,我可是生意都讓念念暫管了,你還想東想西的”。
方伊朵好脾氣的說:“好,好,不想,都聽你的”。
“放心吧”,顧少鋒穿好衣服:“小欖精神病院,你兒子肯定不會給你忘了”。
方伊朵啞了十幾年,特別同情弱勢群體,在香港她經常去聾啞院、精神病院、老人院,去做慈善募捐。
“我是怕念念一忙乎起來,忘了接彤彤”,顧少鋒有點擔憂的說。
“你那寶貝閨女,不用擔心”,方伊朵說:“接她上下學,不用她大哥”。
方伊朵有點擔憂,彤彤今年十九歲了,顧少鋒一家,何飛一家,杜順一家,就這麼一個閨女,幾乎被團寵。尤其陳飛的獨子陳宇航和杜順的大兒子杜鳴昊,幾乎就是在擺明了追求彤彤。
方伊朵對顧少峰說:“咱們回去後,要跟彤彤談談,對宇航和鳴昊的態度,必須要明確一些”。
顧少鋒也意識到這個問題,他點了點頭。
顧少鋒自嘲的笑了笑:“你十九歲時都嫁我了,彤彤還跟個孩子一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