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。
顧少鋒的小賭檔慢慢上了軌道,手上的兄弟比剛開始多了。
方伊朵來了,雖說生意不大,但顧少鋒有自己的一家小辦公室。
方伊朵給顧少鋒煲的湯,這些都是跟七嬸學的。
“沒事別老瞎跑,在家好好待著”,顧少鋒喝著湯,叮囑著,雖然澳門沒有被佔領,但也是魚龍混雜,方伊朵一個人跑出來,遇到點事,叫都叫不出來。
“好喝嗎”?方伊朵站在一旁比劃。
顧少鋒點了點頭,笑著把方伊朵拉進懷裡:“越來越好了”。
“別都喝了”,方伊朵比劃:“還有陳飛他倆的”。
“知道”,顧少鋒心想,這些都喝了,一下午就往廁所跑吧。
這時候顧少鋒想起了什麼,指著前面的櫃子:“去看看,裡面有什麼”?
方伊朵有點詫異,沒有用手語,但表情是“啊”?
“去呀”,顧少鋒拉起她,照著小屁股給了一下。
方伊朵嬌俏的瞪了他一眼,扭著小腰過去了。
顧少鋒看著媳婦瘦俏、嫵媚的身段,真想抱在懷裡親一親。
方伊朵打開櫃子,驚奇的睜大眼睛,面有居然有一個琵琶。她把琵琶拿了出來,抱在懷裡,仔細看著,顧少鋒來到了她身邊。
“想給你買一個跟你原來的一模一樣的”,顧少鋒說:“我也不懂這個,就買了一個最貴的”。
方伊朵好生感動,她的琵琶扔在上海家裡,方伊朵很是心疼,不是琵琶值多少錢,那是媽媽送她的生日禮物。
她把琵琶放下,倚入顧少鋒懷裡,雙手挽著他的脖頸,大眼睛溼乎乎的。
“不許哭啊”,顧少鋒說:“等咱們能回上海,鋒哥爭取把那個琵琶給你找回來”。
那臺琵琶對於媳婦來說一份已經逝去永遠回不來的親情。
方伊朵不住的點著頭,比劃:“琵琶好貴的,現在是用錢的時候,買它做什麼”?
顧少鋒摟著方伊朵:“掙錢的事是老爺們管的,你甭跟著瞎操心,你自己一個人在家,太無聊了,沒事彈彈琵琶,日子好打發些”。
方伊朵一雙大眼喜盈盈的,居然翹起小腳在顧少鋒的臉蛋親了一口。
“鋒哥”,這時候那個拉洋包車的阿旺,現在跟著顧少鋒,他跑了進來,看著嫂子正在親老大,阿旺一下子傻住了,滿臉是汗的傻站在那兒。
方伊朵滿臉通紅,趕緊推開顧少鋒,顧少鋒卻死死的摟著,沒好氣的看著阿旺:“說過多少次了,進來要敲門,怎麼就記不住”。
阿旺滿臉是汗,一臉焦急的看著顧少鋒。
“怎麼了”?顧少鋒沉聲問。
“有人鬧事”。阿旺喘著氣說道。
“知道了”,顧少鋒鬆開了方伊朵,又吩咐:“呆在這兒,不許出去”。
方伊朵忙點著頭,擔心的看著他。
顧少鋒來到了正廳,亂哄哄的,又是阿南帶著他的一堆手下,正和陳飛他們推推搡搡。
“鋒哥來了”,阿旺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