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伊朵咬著嘴唇喘著。
顧少鋒不解的看著她：“幹嘛不高興？因為我讓她回咱家過年？我不是被她糾纏的沒辦法了嘛。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，她再糾纏我，咱倆一起面對”！
顧少鋒曾說過，如果何雨菲再因為犯哮喘找他，讓方伊朵跟他一起去。
這次又鬧著一起過春節，就索性回家一起過，反正家裡一堆人。
方伊朵還是喘著氣。
顧少鋒又說：“你不願跟她一起過春節，我不是馬上拒絕了嘛”！
方伊朵比劃：“我不是為這個”？
方伊朵明白顧少鋒讓何雨菲回家過春節的用意，沒有因為這個生氣。
“那是什麼”？顧少鋒一臉無奈：“媳婦，你說啊”！
方伊朵比劃：“她抱著你！你還讓她抱”！
顧少鋒馬上說：“這個我必須說清楚，她剛抱我，你們就進來了，我沒來的及掙脫，正要推她呢”。
方伊朵比劃著：“我不信”！
顧少鋒問：“你不信你男人”？
方伊朵比劃：“如果是別的女人我信，她，我不信”。
“為什麼”？
方伊朵看著顧少鋒，很委屈的比劃：“因為你喜歡她”！
顧少鋒心裡一顫，喜歡何雨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這些日子他被何雨菲糾纏的有點焦頭爛額！現在還喜歡何雨菲嗎？
顧少鋒說不清楚，再次相見，顧少鋒的確燃起了激情，但他剋制住了。
他現在對何雨菲到底是愛，還是心裡對初戀未能圓滿的留戀！或是對她現在形單影隻的憐惜和愧疚。
不管是什麼，跟媳婦是說不清楚的，看著媳婦傷心、易碎的模樣，顧少鋒馬上把媳婦摟進懷裡：“過了年，你男人都三十六了，還什麼喜不喜歡的”。
方伊朵眼淚汪汪，但她剋制著不能流下來，今天是初一。
顧少鋒摸著媳婦依然水嫩的臉蛋：“咱不提她行不？日子是咱倆的，每次都因為她，彆彆扭扭的，犯不上啊”。
方伊朵撅著嘴，比劃著：“我不想跟她一起吃飯”？
顧少鋒想起，今天在辦公室，說過初一或初二請何雨菲吃飯，當時就是隨嘴一說，方伊朵還真當真了。
“不吃，你不開心就不吃”，顧少鋒說。
方伊朵眼巴巴的看著他比劃著：“你會跟她吃嗎”？
顧少鋒堅定的搖著頭。
“真的”？方伊朵比劃。
“真的”，顧少鋒說：“除非你跟著”。
方伊朵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“睡吧”，顧少鋒摟著媳婦躺下。
兩人躺下，靜靜的，方伊朵的大眼睛亮閃閃的。
顧少鋒問：“又想什麼呢”？
方伊朵比劃：“想大姐，想少凱”。在老宅過春節，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五年前那個春節。
顧少鋒說：“想大姐，明天我們給她上墳”。
那少凱呢？他在哪？他還活著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