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鎮定,顧少鋒即使在外人眼裡是一匹狼,但在她面前卻從沒發過脾氣,而且那個啞巴不會說話,即使會說話又怎樣?她有證據嗎?
方伊朵搖了搖頭,現在沒有紙和筆,她沒辦法跟顧少鋒說清楚,而且她也只是知道有人推她,但真的不知道誰在推。
方伊朵下意識的縮緊肩膀,她感覺狼狽極了,在法國總探長的生日宴上,出了這麼大的醜,她很是怕顧少鋒生她的氣,嫌她丟人。
顧少鋒給方伊朵繫著西服釦子:“你可以給我指出來,誰推你的,不用害怕”。
他冷冽的看著圍觀的眾人:“我不會這麼算的,我太太雖然不會說話,但還輪不到別人欺負,我一定搞清楚是誰做的”。
人群裡馬上想起各自推卸責任的聲音
“不是我啊,我離泳池遠遠的”
“我是聽見落水聲才過來的”
“顧先生,我們可不敢推您太太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何雨菲看著顧少鋒,顧少鋒也看著她,何雨菲在顧少鋒的眼裡看到了寒意和不信任,顧少鋒的確懷疑何雨菲,但他知道,即便是何雨菲做的,也不會親自出手。
方伊朵拉了拉顧少鋒的胳膊,顧少鋒轉過臉看著她,方伊朵再次衝他搖了搖頭,顧少鋒不明白她的搖頭是不想說,還是根本就不知道誰推的她,看來不會手語,真的很耽誤事。
“少鋒”,安德烈馬上說:“帶你太太去我太太房間洗個澡吧,不然會著涼的”。
顧少鋒想了想,除非方伊朵親自指證,不然他很難弄出事情的真相。但此時他感覺方伊朵根本就不想說。
顧少鋒對安德烈說:“不了,我馬上帶她回去,你們繼續”。
隨即他在安德烈耳邊耳語:“禮物喜歡嗎”?
安德烈立刻喜笑顏開,不住的點著頭,顧少鋒的禮物歷來都是重磅的。
他轉過身子,一把橫抱起方伊朵,方伊朵幽幽的看著他,想起了兩人在香港。
顧少鋒叮囑著:“縮進我懷裡,會暖和一些”。
方伊朵下意識的縮進了顧少鋒的懷裡,果然暖和了許多,顧少鋒抱著她離開了花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