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顧少鋒準備下樓吃早飯,電話又響了。
顧少鋒這日一直沒去船運公司,電話不能老是不通,畢竟船運公司有些事還要顧少鋒處理。
顧少鋒拿起電話:“喂”?
“少鋒,是我”,電話那端是何雨菲。
顧少鋒沉默了一會兒,何雨菲在電話那端不住的“喂”!
“雨菲,你好”,顧少鋒很是客套。
何雨菲問:“嫂子沒事了吧?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你,你不在公司,你家我不方便去”。
“沒事了”,顧少鋒說:“這幾天我在家陪她”。
“少鋒,你是不是在怪我”,何雨忙不迭的說:“我真的是出差了,我也是回來才知道嫂子的事。如果我在站裡,就算我很討厭行動隊那幾個糙人,我也會去救嫂子的”。
顧少鋒此刻不知道該跟何雨菲說什麼,有可能她真不在站裡,但即使在站裡,她能幫媳婦嗎?這一刻,他感覺真的不瞭解何雨菲。
“大哥,吃飯了”!少凱在樓下喊著。
“知道了”,顧少鋒對少凱喊著,又對何雨菲說:“我沒怪你,雨菲,先掛了,少凱喊我吃飯”。
“等等 ”,何雨菲忙不迭的說:“我有件事跟你說,我認識一名德國心理醫生,可以治嫂子這個病”。
何雨菲介紹這個德國醫生,就是想借此拉回和顧少鋒的關係。
“算了吧”,顧少鋒婉拒著:“在澳門我帶她看過,說要受同樣的刺激才可能說話,這都受幾茬刺激了,還不能說話。算了,我不想她遭罪”。
“這個德國醫生跟別的醫生不一樣”,何雨菲說:“他是採取催眠療法,好多上過戰場的軍人,內心受到重創,都被他治好了”。
顧少鋒遲疑了一下,最終還是說道:“等等吧,你嫂子剛好,讓她恢復一段再說”。
“好吧”,何雨菲難掩失望:“你想好找我”。
“嗯”,顧少鋒掛了電話。
電話那端,何雨菲看著電話筒,聽著電話忙音,心裡很是鬱結。她感受不到顧少鋒是否生氣,但是她能感受到顧少鋒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了。
顧少鋒下樓,大家在一起吃飯。七嬸看著方伊朵的臉蛋,心疼的說:“本來就沒幾兩肉,這一折騰更瘦了”。
這幾日,七嬸為方伊朵忙裡忙外的,今天熬個湯,明天煮個粥。
念念一直坐在媽媽懷裡,他雖然小,也知道媽媽出事了,生怕媽媽再離開。
“念念,來爸爸這兒”,顧少鋒伸出手。
“不嘛”,念念摟著媽媽的脖子不撒手。
“到七奶奶這兒來”,七嬸也伸出手。
念念居然把臉貼在媽媽的臉上,不住的搖著頭,方伊朵也緊緊的摟著兒子,真的差一點見不到兒子了。
“念念”,少凱說:“下來快點吃飯,一會兒三叔帶你去打彈弓”!
這個顯然有誘惑力,念念依依不捨的下了方伊朵的身。
顧少鋒看著媳婦的臉色,好了許多,今天該去公司了,這些日子積攢了太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