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少鋒的一切都留在了上海,在澳門幾乎是白手起家。
澳門雖然沒有被日本人侵佔,但在澳門抗戰的熱情是濃烈的。顧少鋒先後捐了幾筆錢財和武器,所以他雖然生意紅火,但家底遠不如上海豐厚。
“我們在這兒沒有根基,只能破釜沉舟” ,顧少鋒堅定的說。
顧少鋒是外鄉人,他付出的要比別人多的多。
顧少鋒開車回到了別墅,他下了車,習慣性的抬頭看著,只見方伊朵站在窗前看著他,似乎是一種習慣,無論多晚,方伊朵都會在窗前等著顧少鋒下班。
顧少鋒回到了臥室,脫了外套,方伊朵接了過來,比劃著:“吃飯了嗎”?
“沒有”,顧少鋒說著來到小床前看著熟睡中的兒子。
方伊朵把顧少鋒外套掛了起來,出了臥室,一會兒,她拿著托盤進來了,上面是一盤餃子和一瓶啤酒。
她把托盤放到了茶几上,顧少鋒過來,笑著說:“包餃子了”。
方伊朵比劃:“和七嬸一起包的,她教我拌的餡,豬肉大蔥的”。
顧少鋒坐下來,喝著啤酒,啤酒是冰鎮過的,熱熱的天喝著很爽口,吃了一個餃子,好吃!真是好吃不如餃子,還是媳婦知道自己愛吃什麼。
方伊朵在一旁給念念餵奶,換著尿布。
顧少鋒吃完,就去了洗手間洗澡。
洗完澡後,顧少鋒倚在床頭,摸索著板寸的頭髮,喝著老婆剛沏的碧螺春,顧少鋒喝茶習慣了,就是再晚也要喝茶,也不耽誤他睡覺。
顧少鋒隨手拿起一根菸,剛放到嘴裡,被方伊朵輕巧的拿了下來,她嬌嗔的比劃:“有念念,還抽”。
顧少鋒沒辦法,似乎不滿的說:“自從你懷孕,我跟你在一起就沒抽過煙”,他看著熟睡的兒子:“都是為了這小子啊”。
方伊朵輕手輕腳的上了床,顧少鋒把她摟進懷裡。
方伊朵比劃:“今天怎麼晚了”?
顧少鋒說:“賭場有點事耽誤了”。歡姐的事還是別說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
方伊朵抬眼看著他,比劃:“你瘦了”。
“有嗎”?顧少鋒摸著臉說道。
方伊朵躺了下去,又比劃:“明天給你熬點湯”。
顧少鋒也躺下去,摟著媳婦,含糊不清的“嗯”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