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伊朵用小手給顧少鋒洗著腳,顧少鋒問:“兒子跟著七嬸”。
方伊朵洗著抬起小臉,點了點頭。
顧少鋒此刻深刻的感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。看著媳婦給自己細緻的洗著腳,想著兒子、七嬸還有他的兄弟們,顧少鋒是那樣的滿足,此生足矣。
洗完腳,方伊朵服侍顧少鋒吃了藥,顧少鋒對方伊朵說:“晚上我們一起睡”。
“不要”,方伊朵馬上比劃:“我睡沙發就好了”。
“那麼窄的沙發怎麼睡”?顧少鋒微皺著眉說道。
方伊朵一臉擔心,她比劃:“我會擠著你的,你需要好好休息”。
“不會的”,顧少鋒伸出手:“過來”,口氣又是那樣的霸道。
方伊朵還是猶豫,顧少鋒想去拉她,方伊朵擔心他的傷,馬上比劃:“好了,我聽你的,你別動啊”。
方伊朵脫了衣服,顧少鋒用沒有受傷的那側手臂摟著她:“我只想摟著你”。
方伊朵似乎很緊張,她不住的看著門口。
“怕什麼”?顧少鋒問。
方伊朵比劃:“怕被護士看到”。
顧少鋒笑了:“放心吧,這是私人病房,沒什麼事她們不會再來了,你是我老婆,有什麼可害怕的”。
方伊朵踏實了些,她看著顧少鋒的傷口,心疼的問:“還疼嗎”?
“不要緊”,顧少鋒說:“早就沒事了”。
顧少鋒的大腳無意中碰到方伊朵的小腳丫,有點冰冷,顧少鋒忙用他的大腳踩著方伊朵的小腳丫,剛剛泡過的腳的餘溫傳遞給了方伊朵,讓方伊朵那樣的溫暖。
方伊朵仰著小臉,小手摸了摸顧少鋒滿是胡岔的下巴,又比劃:“你該刮臉了”。
顧少鋒摟著媳婦的小腰:“回家你給我刮”。
顧少鋒的鬍子經常都是媳婦給刮。
方伊朵又比劃:“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,否則就不給你刮鬍子,我也再不理你了”。
“你捨得”?顧少鋒不住的用胡摩挲著媳婦柔嫩的額頭,方伊朵緊緊摟著顧少鋒強健的腰,顧少鋒聲音沙啞:“遵命老婆”。
顧少鋒又有了衝動,明天必須出院,回家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啞媳婦。
一個月後,顧少鋒所有賭場的牌照續牌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