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,進入了一九四三年。
上海的法租界移交給汪精衛政權,法租界退出歷史舞臺。
上海似乎離顧少鋒越來越遠了。
六月,顧少鋒的生意迎來了一個重要階段,那就是他手中的賭場要更換牌照了。
隨著顧少鋒的生意越做越大,他身邊多了很多鶯鶯燕燕,但顧少鋒真的是很男人,並沒有因為自己重新發達而花天酒地,他每天很努力去做生意。
歡姐是他賭場的常客,她喜歡顧少鋒的成熟、帥氣、不羈,她有事沒事總是來顧少鋒的賭場,今天談合作,明天談賭場牌照,顧少鋒只能應付她。
這天歡姐又來到了顧少鋒辦公室,進門就倒了一杯酒,又給顧少鋒倒了一杯。
雖然顧少鋒不喜歡喝紅酒,但在辦公室還是備了一些,為的是招待生意夥伴。
“我工作的時候從來不喝酒”,顧少鋒說。
歡姐嫵媚的看著他,顧少鋒迴避著她的目光。
歡姐的嫵媚是做出來了,是為了讓男人喜歡,方伊朵也嫵媚,但自己媳婦的嫵媚那是與生俱來的,不經意散發的,是隻有兩人在閨房中私處時,她那青澀中透著純天然的嫵媚,即便是生了孩子也是如此。
歡姐喝了一口紅酒,扭著腰肢來到顧少鋒身邊,慵懶的靠在他的辦公桌旁,嬌聲說:“少鋒,今晚我跟你談談牌照的事,我絕不是誆你,今晚我肯定讓你有大收穫”。
顧少鋒沒有說話,牌照的事很讓顧少鋒頭痛。他私下找過幾次澳門總督萊奧,但這個人和總探長保羅不一樣,拿錢就能賄賂,這個萊奧還是有一定自己的原則。
歡姐拍了拍顧少鋒西服:“你敢不敢來”?
顧少鋒咬肌蹦起。
歡姐給顧少鋒留下一張紙條,不錯眼的看著顧少鋒:“這是酒店地址和房間號,少鋒,今晚我肯定能幫你解決大問題,讓你不會對牌照的事煩心”。
牌照讓顧少鋒很是煩心,歡姐的保證讓顧少鋒居然鬼使神差的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酒。
歡姐笑了,她又給顧少鋒倒了點酒,臉蛋湊近他:“你說過工作時不喝酒,可你喝了,所以有些習慣是可以改的”!
顧少鋒抬眼看著她。
歡姐又說:“今晚我等你,你是不是要跟你的啞巴太太請假啊”!
歡姐說完,扭著小腰走了。
顧少鋒皺著眉頭,啞巴太太!他很反感別人這麼叫方伊朵。
晚上,顧少鋒來到了百利酒店703號房。畢竟歡姐手裡有他最想要的東西,誘惑太大了,他想試一試。
歡姐把燈光調的很暗,她在洗手間裡洗澡,她聽見顧少鋒來了,喊著:“少鋒,酒櫃上有紅酒,我馬上就出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