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顧少鋒回到家,臥室裡沒有方伊朵,念念也不在,估計睡在七嬸房裡。
顧少鋒叫著:“朵兒”。
沒有回應,顧少鋒信步走到陽臺前,他打開陽臺門,只見方伊朵歪在躺椅上,低沉著臉蛋。
顧少鋒走過去,蹲下身子:“幹嘛呢?喂蚊子”?
方伊朵不說話。
“你皮膚本來就嫩”,顧少鋒說:“夏天了,蚊子毒,忘了上次被咬,紅腫一大片”。
方伊朵還是不吭聲,她腦子裡都是歡姐的話:“我和他在酒店,我們在703號房,我們很和諧下,很刺激,你要不要聽細節”。
顧少鋒蹲了下來:“那個女人跟你說什麼了”?
方伊朵依然低垂著眼。
“你比劃比劃行不”?顧少鋒有點不高興,他個子高,蹲在那兒很不舒服。
可方伊朵就是拒絕交流。
顧少鋒有點不高興,臉色也沉下來:“沒完了是吧”?
方伊朵還是那個樣子。
顧少鋒站了起來:“你到底說不說”?
方伊朵冷冷的看著他,比劃著:“我不會說話”!
顧少鋒被懟的很生氣:“你自己在這兒喂蚊子吧”。
顧少鋒扭身進屋,洗澡上床。
兩人就這樣一個屋裡,一個屋外。
好一會兒,顧少鋒忽的坐起來:“方伊朵,你趕緊給我進來,不然有你好看的”。
陽臺那邊靜悄悄的。
顧少鋒只能再次來到陽臺,只見方伊朵窩在躺椅上,眼淚汪汪。
顧少鋒指著方伊朵:“你就是找揍”,他彎腰抱起她:“回去打一頓就好了”。
顧少鋒把方伊朵抱上大床,方伊朵開始不住的抓著自己。
顧少鋒知道她被咬了,打開了了檯燈,過來仔細的看著,只見方伊朵大腿,手臂好多包,都有點腫了。
“沒事找事”,顧少鋒喝著,下床去拿止癢膏。
他又回到床上,只見方伊朵跪在床上,氣呼呼的看著他。
顧少鋒終於發火了,吼著:“我怎麼你了?那娘們到底說什麼了?你再不說我揍你”。
方伊朵流著眼淚比劃:“她說,你跟她在703酒店,很和諧,很刺激,問我要不要聽細節”。
“媽的”,顧少鋒氣的罵,又對方伊朵說:“我昨天的確去了酒店,但我什麼都沒做”。
方伊朵流著眼淚看著他,顯然是不信的。
顧少鋒坐在大床上,想把方伊朵摟在懷裡,方伊朵甩開他。
顧少鋒指著方伊朵:“你真是傻,人家幾句話就把你騙了”。
方伊朵又比劃:“你為什麼去酒店”?
顧少鋒說:“幾個賭場牌照不是要到期了嘛,牌照有點難搞,她說她有辦法,約我去酒店”。
從小父親經營的就是賭場,方伊朵懂事起,就看見父親為牌照的事情發愁,她深知牌照真的是一個賭場老闆的命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