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媳婦還是大股東,不用操心賭場的經營,每年等著分紅就行了。
“好呀”!方伊朵說。
媳婦不經意的說著軟糯的南方話,很是動聽。想著剛結婚時,兩人去香港玩,媳婦用筆寫的就是這樣的南方方言。
方伊朵又問:“需要我明天去賭場籤什麼文件嗎”?
賭場是方伊朵的名字,股權變更,要方伊朵簽字的。
顧少鋒說:“文件我帶回來了,你如果同意,就在家裡籤,少去賭場”。
顧少鋒又沒好氣的說:“我看你最近跟阿南走的有點近啊,少聯繫啊”!
方伊朵歪著頭看著顧少鋒:“在上海,你可是讓我回澳門找阿南的”。
顧少鋒摟緊方伊朵:“你是不是找打,還敢跟我提這個!把這件事徹底給我忘了”!
方伊朵故意氣顧少鋒:“是你自己說的,現在又吼”。
顧少鋒氣的抬起手,作勢要打,方伊朵馬上乖巧的摟著他的脖子,撒嬌:“好了,不敢了,饒了朵兒吧”。
顧少鋒擰著媳婦的臉蛋:“我發現你會說話後,就會惹我生氣,不是看著閨女的面上,你就等捱揍吧”。
方伊朵嬌俏笑著,顧少鋒這樣一會兒捱揍,一會兒找打,方伊朵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,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顧少鋒琢磨著:阿南那小子雖然有了女朋友,可還沒有結婚。而且他那女朋友長的咋那像媳婦啊!不行,還是趕緊把媳婦帶走,不然真的不放心。
“事情都辦好後,馬上去香港”,顧少鋒說:“本來想那邊穩當了再帶你過去,現在看,還是早點跟我走吧”。
方伊朵不開心的看著他:“你又要把我扔下”?
“不是”,顧少鋒撩了撩媳婦的頭髮:“想著那邊安穩了接你過去,現在看還是一起走吧,不然有人惦記我媳婦”。
“是好多人惦記給你當媳婦”,方伊朵回懟著。
顧少鋒不羈的笑了:“惦記也沒用,都被我啞媳婦打敗了”!
方伊朵嬌羞的笑了,她又倚進顧少鋒懷裡,不知死活的在他懷裡像個小貓一樣的拱著。
顧少鋒想要媳婦了,好久沒碰她了,他開始親著她。
方伊朵躲著:“幹嘛”?
“你說呢”!
“現在不行”!
“懷念念時不也要過嘛,六個月了,沒事”。
“你傷剛好”。
“閉嘴”!
媳婦會說話後,有點麻煩,以前只是比劃著抗議,被自己控制住,也就乖乖的了,現在多嘴多舌的。
但媳婦還是那個媳婦,乖乖的,方伊朵妥協著:“好好好,你輕點啊……”
一週後,顧少鋒賣了賭場,安排好了澳門的一切,帶著老婆孩子,和兩個兄弟及他們一家,去了香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