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伊朵是好看,可在好看也掩飾不住一個致命的缺陷:不會說話。
七嬸拉著方伊朵的小手,勸著:“閨女,別胡思亂想,先不說少鋒想不想,他想也沒用,他見不到她啊”。
方伊朵靜靜的聽著,她願意聽七嬸說話,像大姐。
七嬸又說:“這男人都是花花腸子,小的事情咱不管,大的絕不讓步,記住你是他老婆,明媒正娶的,咱們就要挺直了腰桿”。
方伊朵抬起眼,大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男人心裡有你,七嬸活了半輩子了,這個能看出來”,七嬸繼續說:“你看你小月時,他一個大男人什麼都給你洗,每天出去都拜託我,好好照顧你,這樣男人少見啊”!
“還有,你這次生孩子”,七嬸接著說:“他在外面急得,那汗出的跟水一樣,跟人家醫生說,你不會說話,一定要進去,人家不讓,他把槍都拔出來了”。
方伊朵聽傻了,這些顧少鋒沒跟她說過。
七嬸繼續說:“你男人心裡有你,你跟著他把你們的小日子過好,現在還有個大兒子,過兩年身子養好,再生兩個,誰也分不開你們”。
方伊朵點了點頭,這話大姐也說過。
晚上,顧少鋒早早就把方伊朵塞進臥室,好久沒碰媳婦了,現在終於可以了。
方伊朵躲躲閃閃。
顧少鋒不高興了,一把拉過她:“你幹嘛?彆扭什麼”?
方伊朵還是拉著小臉,顧少鋒似乎想起,媳婦自打回了別墅就沒開心過,一直繃著小臉,那時候她做月子,顧少鋒又忙,沒注意。
“我怎麼你了”?顧少鋒光著精壯的上身,盤腿坐在大床上:“房子拿回來了,賭場也都收回來了,兒子也生了,幹嘛找不痛快”。
方伊朵低垂著頭執拗著。
“你再不說,我來硬的了”,顧少鋒說著又要脫著方伊朵的睡裙。
方伊朵還是躲閃著。
顧少鋒一把把她拉進懷裡,威脅著:“你真是找打,懷孕時太慣著你了”。
方伊朵委屈又有些幽怨的看著他。
顧少鋒沒轍了,他摸著方伊朵越來越光滑的臉蛋:“我的小姑奶奶,到底怎麼了?你快點比劃,好不好”?
方伊朵終於比劃著:“你說你要去找她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