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羅抽著煙。
顧少鋒又說:“我媳婦才二十歲,被他一嚇就六神無主了,昨天差一點被那個王八蛋欺負了,回來被我狠狠揍了一頓”。
保羅明白了,他看著顧少鋒:“少鋒,你想怎麼做”?
顧少鋒沒有直接回答保羅,他說:“我手上現在有三個賭場,我媳婦家有幾個賭場被她叔叔霸佔著,我準備慢慢收回” 。
顧少鋒看著保羅,意味深長的說:“記住,以後我手上無論有多少賭場,你都可以拿到這些賭場每年純利潤的一成,要不要我給你寫個字據”。
顧少鋒之所以在保羅身上再下血本,那就是他要對付陳福,要徹底拔了陳福這個毒瘤。
保羅笑著,他給顧少鋒倒了杯紅酒,儘管顧少鋒不愛喝紅酒,他還是接了過來。
保羅舉起酒杯:“少鋒,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陳福的惡行是時候還債了,我會讓所有的司警這幾天選擇性失明”。
顧少鋒笑著,跟保羅碰了碰杯。
晚上,陳福被抓到顧少鋒辦公室。
陳福還很囂張,大叫著:“顧少鋒,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你敢抓警察”?
顧少鋒把腿放到了辦公桌上,抽著煙:“你這樣的司警少一個,澳門街還能安穩些”。
陳福一愣:“你什麼意思”?
“我沒意思”,顧少鋒拿起一把鉗子,扔到了地上,看了眼旁邊的阿南,說:“阿南,怎麼解氣怎麼來”!
阿南一愣,顧少鋒說:“放心,你現在就是當著警察署長的面,把他宰了,都不會有人管”。
阿南明白了,他拿起鉗子,兩個小弟按住了陳福,陳福嚇壞了,大喊:“鋒哥,饒命啊,我沒佔到便宜啊,我都沒看到你老婆啊,我冤啊…”
阿南拿著鉗子敲著他的手指,一根又一根。
陳福慘叫著。
一會兒,阿南住手了,他看著顧少鋒:“鋒哥,怎麼處理這個王八蛋”?
陳福壞事做盡,手下有多少亡魂啊。
顧少鋒看著阿南:“阿南,以前你跟著我岳父,這個人你們會怎麼處理”?
阿南說:“沉海”。
“不要啊…不要…”,陳福殺豬般的求著饒。
“那就入鄉隨俗”!顧少鋒臉已陰沉:“讓福si好好喝一喝澳門街的海水,是鹹還是淡”。
此刻他眼中寒光畢露,如同一隻孤狼,眼裡的殺氣讓人膽寒和窒息:“如果運氣好,福sir 會碰到鯊魚,那就在鯊魚肚子裡安家吧”。
陳福面如死灰,絕望的嚎叫著:“不要…饒命啊…”
阿南馬上示意小弟。
小弟們堵住了陳福的嘴,七手八腳把他裝進袋子裡,抬了出去。
阿南來到顧少鋒身邊,似乎想說什麼。
顧少鋒知道他想解釋一下昨天的事,但顧少鋒故意裝作根本不在意,他站了起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回去吧,早點休息,明天還有的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