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就抖抖嗖嗖的站起來,開口就是:“啊~~呃~~啊~~呃....”
不過在看到緹諾牽著李察的手,變出一把大鐮刀之後,布利克勒就覺得,剛才的叫聲好像大了一點。
李察也懶得管這些雞毛的事情,現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,先看看這傢伙到底能不能吐出錢幣。
對於囊中羞澀的感覺,李察覺得實在是很淦。
畢竟錢是男人的膽嘛,同樣錢也是男人的腰嘛。
包裡身無分文,李察都要感覺自己快立不起來了,以往在沒有人煙的荒野還好,今天逛了一天的該,愣是沒買任何一點東西,這可把李察鬱悶的夠嗆。
特別是緹諾最喜歡的那個十磅大錘,看著緹諾那想要但是又沒敢開口的懂事樣子,李察就覺得揪心的疼痛。
緹諾:???什麼錘???但是鐵匠鋪攤子後面的黑麵包夾肉片好香吶。
李察掏出一塊布鋪到地上,然後看著布利克勒,那意思是你是準備自己上去還是我來幫忙?
布利克勒一個激靈,懂事的自己走到野餐布上,還沒待李察開口,這傢伙就很自覺地吐出了幾枚銅蘭納。
李察:“???”
打發叫花子呢?
抓起幾個銅蘭納,李察就輕輕給了布利克勒幾個耳屎。
“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?”
說著就把幾枚銅蘭納甩到布利克勒的鞋拔子臉上。
“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。”
拋開實事不談,緹諾看到這個醜玩意兒居然真的能往外吐錢幣,頓時來了興趣。
只不過,李察的一番動作,算是徹底的讓布利克勒傷了心。
要知道,就這幾枚銅蘭納,還是它私自扣留的財產。
有些人就是,不給畜生草,還想畜生賣力跑,這不是欺負老實驢嘛?
要知道,它布利克勒可是有好幾天沒好好地吃過東西了,這讓它哪有能量來產錢幣。
想及此處,布利克勒頓時委屈的嗷嗷哭了起來,黃豆大的淚水順著半永久眼線,大滴大滴的往下落。
這一幕,直接把李察鎮住了。
“不是,那什麼你哭啥?我不就開了個玩笑嗎?”
這一瞬間,李察覺得自己真的是該死啊,居然會對一個黑皮畜生產生了憐憫之心。
吶,這種危險的想法,必須收住。
為了和諧嘛!
布利克勒聽到李察這樣說,哭的更加委屈了,嘴裡更是驢叫個不停,吵得緹諾腦瓜子都嗡嗡的。
李察也被吵得心浮氣躁:“閉嘴!”
布利克勒立馬收聲。
“不是,你在哪裡嘰嘰歪歪我也聽不懂啊!會寫字...算了,我特麼也不識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