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弟這是咋啦?”
“巫師會近戰能讓你這麼痛苦嗎?”
“這不正常嗎?”
老梅有些慌了,認識那麼長時間了,還沒見到過李察這傢伙這樣。
小安也滿眼擔憂的看著這個病友:“李察你怎麼了?”
這股頭痛來的快去的也快,只是幾個呼吸間,李察就滿身是汗的站了起來,表情還有一種舒爽的感覺,看得老梅和小安一個戰術後仰連退好幾步,看向李察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變態。
“大兄弟你別嚇我,我是真的想不起更多的東西來了!”
老梅跳脫的性格,真的有被嚇到,畢竟和神經病相處,只要你順著他,問題還不大。
但是面對一個變態,這就沒有什麼應對的辦法了,畢竟變態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。
李察抹了一把汗水,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鬆笑容:“汗流浹背了吧老哥子些,嘿嘿!”
“我沒事,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笑容中又充滿了苦澀和心痛。
他想起來了,這個世界最親近的一個人,一個異父異母的親妹妹,現在這個妹妹還在南洲大陸的某個空間裡等著他去尋找亦或是...救援...
“呼~,沒事就好,你剛剛的舉動嚇死我們了!”小安心有餘悸的說道。
老梅有些擔心:“大兄嘚,沒事了吧?”
李察目光變得堅定:“沒事了老梅,你趕快把空間吸收了,我們快點出去,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。”
老梅點點頭:“明白,等我吸收完,你都是就是我的事,不管你要去做什麼事,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小安也鄭重的點點頭:“我也一樣!”
李察點點頭,看著兩個病友的目光柔和了下來,果然腦子有病的人在一起,才能心心相惜引起深度共鳴。
李察伸出手:“好兄弟!”
老梅激動的一把握上:“講義氣!”
小安飛到兩人緊握的手上:“不放棄!”
三個傢伙此時此刻,像極了心智不健全的智障兒好兄弟。
感動完,老梅表情肅穆的倒提著契約之劍,劍尖狠狠地往下一插,半截劍身瞬間插入了地面的泥土之中。
驟然,插入泥土中的契約之劍,整個劍身都開始散發出淡淡的柔光。
老梅原地坐下,皺著眉頭閉上眼睛,一股玄奧又強大的魔法波動,不停從老梅的周身散發,向著整個屎黃屎黃的空間蔓延開來。
眼看著老梅這吸收也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,小安子腦袋一舂一舂的打起了瞌睡,李察則是盤腿坐下,開始整理思緒。
剛剛想起了緹諾,甚至想起了緹諾最後離開時的畫面,但是李察總覺得還有好多事情沒有想起來。
比如說緹諾離開的時候,身邊都有哪些人?
當時那些人又在幹嘛?
又或者是緹諾為什麼要離開,離開之後去了哪裡,還有自己肩上扛著捨不得丟的這個破布袋等等等等。
這些個問題,都需要李察好好的想一想,趁著這次記憶大爆發,能多想一點是一點。
而拿著神燈落跑的阿拉丁現在在幹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