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自己氣沖沖的,牽著六匹駱駝就朝著城門走去。
李察微微莞爾身形消失在原地,其實他的記憶這段時間以來都在慢慢的恢復,一些類似於本能的東西已經在慢慢的覺醒了。
就比如說潛行這種偷窺的神技。
但是每次覺醒一些記憶,李察的腦袋就像是要撕裂一般。
因為伴隨著記憶恢復,總是有以著大道梵音相似魔音貫腦一般,吵得李察想不停的捶腦袋。
還經常伴有靈魂撕裂的痛苦,也幸虧李察的意志力驚人,才頂住了這些感覺。
把翠竹笛子收到衣襟裡,依舊在潛行狀態的李察悄悄的跟上了黃承彥的腳步,他要看著這個小女人,確實安全了才能放心的四處去浪。
看著黃承彥和別人討價還價的高價賣出了六匹駱駝,然後又用了一些手段,去到了一個大戶人家做管事,李察才放心的點點頭。
這個黃承彥,性格活潑做事有頭腦。屬於腦子比較好用的那種人,只要她有了落腳的地方,李察都相信對方不會過得太差。
在李察的跟蹤過程中,果然聽到了黃承彥對主家的自我介紹,果然是那個倒黴的麥爾加娜。
在城裡閒逛了三天,除了見識到不一樣的風土人情以外,李察也沒覺得有什麼稀奇的。
畢竟在他的隱約印象中,這些帶有明顯伊蘭教派風格的建築,他在穿越前也見過不少。
甚至比這些還華麗,還要氣勢磅礴的多,就是這伊蘭帝國的貝都因人,五官都長得挺好,濃眉毛大眼睛,大雙眼皮撲閃撲閃的,特別是那些大姑娘,那眼睛叫一個水靈。
不過李察表示,這些大姑娘也就眼睛能看看,至於除了眼睛之外的,那特麼蒙著面怎麼看?
而且因為伊蘭教義,這整個伊蘭帝國的國都,居然沒有一家澀情場所,這讓想嚐嚐牛肉駱駝味的李察也沒辦法,不至於下作到做採花賊吧?
想著在城中也沒啥好逛的,記憶也沒有恢復,倒不如去城外轉轉,看看有沒有什麼恢復記憶的契機。
李察走到城樓門前,一個青年牽著一匹瘦小的驢子走進城門,驢子身上不堪重負的揹負著許多柴禾,每走一步驢子背上的柴禾都會發出令人聽覺不適的‘吱呀’聲。
而牽著驢子的青年,卻是低著頭,像是在想些事情,有些入神了,朝著李察直衝衝的撞過來。
李察當然不可能被撞到,連忙閃開身,說了句朋友走路小心一點。
青年一激靈,抬頭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李察,變換了一下表情後,露出羞澀不好意思的模樣:“啊,先生,非常不好意思,剛剛有些走神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李察同樣微笑著擺擺手:“沒事沒事,你以後走路要小心一些,摔了可不好。”
牽毛驢的青年再次彎腰:“好的,我以後會注意的先生。”
青年走遠後,李察摸了摸胡茬子,呢喃道:“殺氣?”
“管他呢,關我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