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心裡冷笑:“那這個掏腎雙煞,很有錢啊?”
愛德華和顏悅色的說道:“所以,話題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問題。”
“畢竟貨物被劫的不只有我一家,只要你宣佈要剿匪,然後以這個名義募捐,錢!你要多少有多少!”
李察面上做出一點難色:“可就我手下的實力...不過我們雖然沒有膽子現在就出去剿匪,但是我們藉著剿匪的名義,斂財的膽子還是有的,而且很大!”
愛德華哈哈大笑:“好說!我還可以幫你們一個忙!”
李察微微正坐:“您說!”
愛德華狡詐一笑:“我出錢,當誘餌!我出多少另外兩大家族就必須出多少!”
李察興奮的一點頭:“就等您這句話呢,足夠了!那您出十萬?”
愛德華眼中精芒一閃:“不!我出三十萬!金加爾!出得多,掙得多!”
緹諾天真的笑到:“大鍋,我明白了,事後城主大叔的三十萬如數奉還,你們就分兩大家族的那點....金加爾。”
李察豪氣衝雲天的一揮手,像是馬上就要到達臨界值的那種興奮:“三十萬不用還!”
“不就是剿匪嗎?剿!咱們把狗日的掏神雙煞劫走的那點兒錢,全拿回來,還給愛德華老哥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這三十萬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。”
“咱義薄雲天的愛德華老哥哥還在意嗎?”
“不就是個小小的掏腎雙煞嘛,辦他!”
愛德華看著緹諾心裡微微一驚,沒想到對方一個小小的女孩,居然能跟上他們的思維。
看來這個領主以前的家族,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家族。
不過看到李察這種賭徒一般的作為,愛德華不得不假意恭維道:“李察老弟,不得不說你這性子夠硬!”
至於那三十萬,只要今天這個新晉領主一死,那麼他愛德華根本就不用出一分錢,甚至還能用這個藉口,徹底撈上一筆兩大家族的金加爾。
在愛德華眼中,他李察就是一個把身家性命全部壓上賭桌,狗急跳牆又沒腦子的貨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