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看到狼人沒說話,又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,狼人目光無神的看著李察慢慢抬起的手,眼裡似乎突然有了一些神采。
“內嗦甚模?”
李察:“說說你是誰,為什麼會在這裡,以及食物裡的毒是怎麼回事。”
狼人抬頭看向屋頂,似乎是在回憶,開口說道:“載恨久恨久以前.......”
李察眉頭一挑:“友情提示,你有十分鐘的時間,講完你那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!”
狼人:“我叫佩洛裡·文,來自...嗬嗬嗬~”
話沒說完,佩洛裡的聲音完全變了,又變成李察一開始聽到的那種。
從嗓子裡低吼出來的聲音。
李察:“???”
餵你不是吧?
就問個問題,不至於吧?
佩洛裡鼻子上的皮膚開始緊皺,森白的獠牙從咧開的狼吻中顯露出來。
看著李察的目光也變得越來越兇惡。
李察退了半步,警惕的看著齜牙咧嘴的狼人,不確定的開口:“喂!狼姐?阿文?”
佩洛裡的開始在椅子上掙扎,只不過李察的捆綁技術還不錯,硬是讓狼人佩洛裡使不出一點勁。
佩洛裡的這種狀態,就像是重度躁狂症精神病患者安定藥效過了一樣。
李察稍微靠近了一點。
佩洛裡就像是聞見粑粑的蒼蠅,瞬間激動的不能自已。
面目猙獰,目光中充斥著殘忍與狂躁,一聲聲嘶啞的狼吼從佩洛裡的喉嚨間發出。
身上的肌肉隆起,隱約還能透過旺盛的灰毛看見皮膚下鼓起的血管。
李察試探著走上前,順手拿起剛才他坐的凳子,朝著佩洛裡的腦袋就是一下。
“咵啦”一聲
凳子應聲而碎。
佩洛裡腦袋被打出一道豁口。
一股鮮血也順著額頭流了下來。
佩洛裡一呆,然後更加的暴躁。
衣服扭成的粗繩子被震得嘎吱作響。
李察說時遲那時快,抽出腰間的七匹狼,再次把佩洛裡和椅子給好好的固定住。
掙扎了一下,狼人佩洛裡發現都是徒勞。
便停止了繼續扭動身體,只是看向李察的目光越發的陰冷。
就像
火山噴發前的寧靜。
李察看到佩洛裡不再繼續瘋狂,開口問道:“現在能好好聊天了?”
佩洛裡:“嗬嗬~”
李察:“.......”
Shift!
完全不能交流啊喂。
得想個辦法撬開她的嘴才行。
李察又陷入了沉思。
許久,天色漸暗。
抓掉一地頭皮屑還是沒想出辦法的路程,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。
而被捆在椅子上的佩洛裡也變得平靜了許多。
不死心的路程又開口問道:“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佩洛裡?”
佩洛裡嘶啞著嗓音開口:“我是你外婆~”
李察:“???”
“臥槽!”
“你說你是我姥姥!?我特麼還是你大爺呢!”
“吃你大爺的42碼大鞋底!”
李察猛得站起來,脫下靴子朝著眼前的狼人婆娘的狼臉,就是狠狠幾耳屎。